赵绵柔装模作样的站起身离得远了两步笑道:“确实,我们南风想念的方式有点特别。”
换好衣服,李敬民也到了,四人吃完饭,夜晚堂才把两人轰走,还塞了好多鹤鸣国的零食物件的到马车上。
回了房,只剩下他们两个。
夜晚堂忽然拉住沈凝青的手,正色道:“青儿,我……咱们去见见我父母吧。”
沈凝青冷不丁的被他说的有些糊涂:“怎么了?”
“我想把我们的事情告诉他们。”
终于,他还是说出了口。
原来他记得。
这个社会太残忍了,他们的感情见不得光,见不得人,浓浓的爱意不能宣之于口,深深的情谊不能公之于众,不过还好,还是时光是温柔的,他们共同成长,他们彼此相爱,他们有属于自己的一方天地。
沈凝青的脑袋一片空白,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答应了什么,只知道被人牵着手走出了朝阳院,那人叫出了全家所有人,还把在司徒家的睿儿也一并喊了回来,郑重其事的在大厅坐下。
记得那人牵着他的手同他一起跪下,简单把事情告诉了父母。
他记得大哥大嫂满脸的惊讶和难以置信,记得父亲摔杯透着滔天的怒意,记得母亲失望的眼神和无声的泪水,也记得睿儿懵懂无知却支持的样子。
记得夜晚堂一直不曾低头,也不曾放手。
他拉着他的手,拜了天地,拜了父母,二拜未完,夜父就出了厅。
沈凝青几乎听不见任何声音,听不见他的承诺,他的甜言蜜语,就听不见别人污耳的脏话。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怎么回的朝阳院,怎么被他抱在怀里,带到床上,怎么就稀里糊涂的睡了,让那人独自去夜父的书房。
到太阳快要落下,才被夜母的哭声吵醒。
他慌忙起身想问问怎么了为什么哭,想拿个帕子为她擦泪,手却僵在空中不知该如何。
怎么了,为什么哭。
因为他啊。
因为他毁了夜母的儿子啊。
他怎么好意思去问,怎么好意思为她擦泪,怎么好意思继续待着。
顿时,身下的床榻好像烫得吓人,烫的他无地自容,浑身难受,头晕目眩,好像要将他熔化,彻底洗去这王府的唯一的肮脏。
“青儿。”夜母开了口。
沈凝青猛地抬起头,等待着夜母的下文。
“堂儿……已经在书房跪了半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