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凝青对上他炙热的眼神,心跳猛的停了一下,腿上支撑的力气就不稳了,夜晚堂搭在他腰上的手一压,整个人就朝着他跌了下去。
夜晚堂脸一歪,沈凝青就结实的砸到了他的侧脸上。
沈凝青脸一红,见整个身子都紧贴着他,就想起身,可夜晚堂双手都压着,让他没有支撑点,动弹不得。
“诶呦……青儿怎么亲我啊。”在贼喊捉贼的行为上夜晚堂一直在行的很。
沈凝青皱着眉瞧着这个无赖,不知该怎么说。
夜晚堂笑的很开心,把侧过的脸别了回来,贴着他的嘴角:“我这人,一直是有仇啊……当场就报了。”
“怎……怎么?”沈凝青的脸离他远了些,嘴唇还有些颤抖。
“我得……亲回来!”说着,手上把他离得远的头按了回来,嘴唇稳稳的落到了他的嘴角。
沈凝青猛的抬起头,推开了他:“你占理吗,你之前亲过我好几口……”刚说完,自己才觉得不对,闭了嘴,躺到了最里头。
夜晚堂不依他,一把把人拉回自己怀里,低头说到:“那好啊,你也亲回来,今儿个,我就让青儿亲个够。”
沈凝青害怕极了,身子都在颤抖,但眼睛还是瞪大了瞧着他,张了张口不知道该说什么?
要说沈凝青的行为是杀人越货,那夜晚堂就是煽风点火。
两人炽热的身子紧紧贴着,心跳快的很,终究是放火的胆大些,拾起了自己的老本行,低头对着往后撤的人说:“怎么?不敢了?我们青儿不是睚眦必报吗,怎的受了这样的委屈,还不肯报仇了?”
而后再近:“还是青儿觉得,这不是受委屈,是一种……享受?”
话音未落,这夜晚堂也意识到了这话的羞耻程度,瞬间就醒了过来,心中有些后悔,怂归怂了但气势不能输。
可沈凝青是什么情况,他心里可有鬼,这话一出,必然是往反了说。
血都往不该去的地方去了,话都没过脑子:“胡说八道!我怎么不敢了!”
话都说出来了,还没觉得不对劲,就看到了夜晚堂的嘴越咧越大,才发觉话里的不对劲。
夜晚堂把脸伸过来,指了指脸:“谁不敢谁小狗。”
沈凝青憋红了一张脸,皱着眉头,瞪着眼睛,慢慢的往他脸上凑去。
快要到了,夜晚堂的嘴角都咧到太阳穴了。
沈凝青一下子推开他翻身下床,出了房门。
夜晚堂也一下子泄了气,躺在床上,捂着自己的脸,听着外头的动静。
他交代了一下明天的计划,而后大声道:
“小九,吩咐下去,明天乾坤殿给我把夜晚堂看住了,一步都不许踏出乾坤殿,出了门我拿你试问!”然后又冲着里头道:“他要是出门,就给我打断他的腿。”
交代完,去了隔壁的房间,用力甩上了房门,没了动静。
夜晚堂捂着脸,冷静了一下,也翻身下了床,在小九异样的目光中,去了沈凝青的房间,几分钟后,吹了灯。
早啊,二王子
华碧海觉得今天出门前真的该看看黄历,可惜后悔不得了。
他早上上早朝前出门,就见门口有乾坤殿的人,一身的白袍,看着是个管事的,见他出来,上前:“让查的,查到了。”
打袖子里拿出一封信递给他,转身,就没了影儿。
华碧海捏着那张薄薄的的纸,一时竟有些不敢打开,纠结了一会,还是打开了。
他虽然有了消息,说说夜晚堂在京城养伤,但还是怕万一,毕竟有了沈凝青,什么事都有可能发生,这么想着,还得是乾坤殿的消息靠谱,就去找了乾坤殿,查查夜晚堂的行踪。
夜晚堂官大,身份不简单,不好查,乾坤殿一开口就是一千两银子,但这事关重要,还是咬着牙给了,想着过几日若是没事,再从聂初易手里要出来。
消息来的快,不过一天,他就收到了这封信,颤抖着打开,上头工工整整的写着:“夜晚堂在寒亓尔京城。”
华碧海仔仔细细的瞧了好几遍,就这九个字,一千两,一个字一百多两,他这个气啊,但没时间气了,得赶紧告诉聂初易。
这么大的事儿,上朝说,难免会让大家陷入恐慌,他就想着,下了朝再说,得想个办法。
浑身上下都起了一身的冷汗,就在昨天,他还以为人家夜晚堂在京城待着,可人家已经悄无声息的到了你的京城,甚至就是抹了你们的脖子,都没人知道。
他转身回了府,叫了五个暗卫,给聂初易送去,叫他们形影不离。
可他不知道聂初易的规矩,不许有人踏进他的寝宫半步,所以这所谓的贴身保护,也没有多贴身。
华碧海今日,在朝堂上是一言不发,沉着个脸也不知道在想什么,聂初易很纳闷,大早上给他送了暗卫高手,又这么不高兴难不成是出了什么事儿?
正想着,连下头有人汇报的小事,都没怎么听进去,心中想着这华家人就不让他省心,是一个个的越看越心烦,没一个好东西,无论是这个阴阳怪气的华碧海,还是他那两个妹妹。
“诶呦喂,上朝呢这是?本王来了也没个人接待啊,这就是你寒亓尔的待客之道?”
一人的声音传来,从大殿外传来,其他人都没反应过来是谁敢这么大胆,可一声“本王”,叫的华碧海心脏一抽。
聂初易也吓了一跳:“来者何人?”
那人此时已经抬步进了大殿,四处看着,有几个侍卫已经拦下了,那人拔出配剑,聂初易连他手里的动作都没看清,那几人就掉了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