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的过程中,斐斯柯奇王子不停比大拇指,一个劲地说好吃。
如此情境下,温以清被带动着,成功吃撑了肚皮,好笑的是,那斐斯柯奇王子也在饭后吃了消食片。
回了住处,温以清和丁橙打电话说了今天的经历。虽然和她想象中的翻译官生活不太一样,但她感觉还蛮不错的。
丁橙听完在床上抖着腿直乐:“我还以为王子都是那种不可一世的傲慢,带着不近人情的冷漠,没想到他会这么好相处!”
温以清笑着嗯了下,聊天的中途,有电话插进来,温以清瞥了眼,是许父打来的。
“丁橙,我先不和你说了,有点事要先处理一下。”
丁橙:“好,你忙吧。”
温以清正准备接听,许父却挂断了。
温以清给他打了过去,许父没接。
温以清又打了第二遍,第三遍,许父才慢吞吞地接了。
“伯父。”温以清轻轻叫了他一声。自从那日从许家离开后,温以清就再没去过那边了,也没和许父许母联系过。
许父:“……我刚刚是打错了,是不小心碰到的。”
温以清哦了下。
见许父没有挂断电话,温以清便一直保持着通话的状态。
约莫过了十几秒,许父不高兴地嚷了一句:“你怎么还不挂电话?我都说了,是我打错了!”
温以清听出了许父的口是心非,于是试探性地询问道:“我明天晚上能去找您下棋吗?”
“别来,我们家不欢迎你!”说完这句,许父直接摁了手机。
摁掉手机后,他又心绪不宁地来回走动,最后踱步去花园找了许母。
他和许母前几天才和好,之前一直在冷战。
许母正喝茶赏花呢,见许父过来了,顺手给他倒了杯。
喝了两口茶,许父就开始偷偷拿眼瞄许母。
许母觉察到了:“有事?”
许父咳嗽着:“也没什么事,就是以清那丫头,想来找我下棋,我给拒绝了。”
许母没吱声。
过了会,许母才别有深意地说了句:“同样是喜欢女人,你对温以清和然然的态度可是天壤之别,在你眼里,然然喜欢女人就是可耻的,有辱家门,对待温以清,却是很宽容,甚至都没听你说过她一句重话另外,瞧你现在的意思,似乎很希望温以清能来家里陪你下棋?”
许父惊愣住。
许母又继续发出灵魂质问:“就因为然然是你的亲生女儿,所以才会遭受这样不公的对待吗?有家都不能回?!”
许父哑口无言,半天都没能说出一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