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江总看得一愣,随后就是一笑。
琯裴起身快步离开,琯杭都顾不得擦脸,连忙追了上去,小江总依旧优雅带笑地晃着自己的红酒杯。
琯裴一拧开门就看见了站在外面的林初,她愣了一下,紧接着就被琯杭攥住了手腕。
林初无视琯杭,凶着脸去揪琯裴的耳朵:“你现在的胆子真是越来越肥了,看见我竟然故意装瞎!!”
琯杭小声插嘴:“小初,我和裴裴现在有正事要忙……”
不等琯杭说完,林初就厌恶地打断了他:“闭嘴,赶紧滚!!别让我看见你!!”
琯杭眼眸里闪过一丝受伤,琯裴趁他分神之际,火速挣开了他的手,带着林初跑了。
中途,林初扯嗓嚷道:“你跑什么跑?!又没有人来追你!!”
琯裴迅速往后看了眼,琯杭的确没有追过来,大概是林初在的缘故,她这才气喘吁吁地停下来。
林初也同样掐着腰歇气,还不忘朝琯裴翻白眼:“我今天亏得没穿高跟鞋,不然非崴脚不可!!”
琯裴其实早就注意到了林初穿的是马丁靴,在跑之前就注意到了,但她没有解释,只轻轻问了句:“你为什么会返回去找我?”
林初没好气道:“能别问这么白痴的问题吗?!”
琯裴一字一句认真道:“林小初,我想知道答案,请你告诉我。”
林初怀疑自己听错了,她不可思议地盯着琯裴,不可置信地问道:“你刚刚叫我什么?”
琯裴气弱地小声嘟哝了一句:“我叫你……叫你林小初啊。”
林初磨着牙再次上手拧琯裴的耳朵:“你知不知道我比你大几岁,竟然喊我林小初!!”
“所以刚刚到底为什么回去找我?”尽管被拧得耳朵发烫,琯裴依旧执着地追问林初。
“这么想知道答案?!好!我现在就告诉你!!因为你没有理我!!这很不正常的你知不知道!!”说到最后,林初还气得上牙咬了下琯裴的耳垂。
琯裴直接傻在了原地,等林初都走出去好远了,她才后知后觉地追了上去
第二天晚上,琯杭带着律师去了琯裴的住所,并开门见山地挑明了来意。
“裴裴,现在摆在你面前的就只有两条路,第一答应做小江总的女朋友,并在时机恰当的时候嫁给他,第二主动归还名下所有资产以及放弃未来的继承权。”
琯裴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后者。
她正要签字,琯杭却攥住了她的手,再三地提醒道:“裴裴,这字你一旦签了,从今往后琯家就再也不是你的依靠了。”
琯裴态度坚决,没有一丝的迟疑。
琯杭痛苦地闭眼叹气:“你为什么就不肯为家里做出一点牺牲呢,为什么非要这么固执”
琯裴绷着下巴一言不发,签完字,按了手印,就将钢笔扔给了旁边站着的律师。
之后她去了卧室,再出来的时候,她换上了一身单薄的运动装,手上还拎了个背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