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闲聊?”
&esp;&esp;明净的眼眸眨了眨,明显是想要知晓更多。只是她谨记着不能对燕淮之太过束缚,便也只不停的示意,想要她自己说出。
&esp;&esp;凤眸凝着她片刻,燕淮之叹了气:“许是怕我对你不利,多言了几句。”
&esp;&esp;景辞云怕她多想,忙道:“长宁,你莫要在意他们的话。”
&esp;&esp;“我知晓。”
&esp;&esp;景辞云企图从燕淮之的脸上瞧见些难过,委屈。
&esp;&esp;她屡被猜忌,被折辱,她应当要哭一哭的。就算不愿流泪,那也莫总是这副冷清淡漠的模样,让人瞧了,她好似就是个无情之人,就像是对人世少了许多欲望。
&esp;&esp;她若是去修仙,怕是很快能成。
&esp;&esp;景辞云想到之前垂钓,她才会露出那开心的,像是有七情六欲的模样。
&esp;&esp;果然还是去垂钓比较好吧!只是方才她并未直接应,若是再问,怕是又显得会有些强人所难。
&esp;&esp;景辞云一时不知如何是好,陷入深深的纠结之中。而燕淮之的目光正在那被黑夜笼罩的林中,她又听见了鸟鸣声。
&esp;&esp;“长宁,我们明日……”
&esp;&esp;“明日再说罢,先去歇息。”燕淮之第一次打断了她的话,转身走入帐中。
&esp;&esp;景辞云站在原地好一会儿,心中难免有些苦闷。
&esp;&esp;若是沈浊,她会怎么做?
&esp;&esp;她摇了摇头,这人性子霸道,怕是不容半分不乐意。燕淮之这般冷漠,大概是会惹恼她的。惹恼了她,那会被丢到林子里喂狼!
&esp;&esp;她十分害怕此事发生,稳了稳心神,绝不能让她有机可趁!
&esp;&esp;-
&esp;&esp;丑时四刻,深夜幽静,水面一片寂静,林中传来脚步声,一个黑影迅速走过,来到营帐旁。
&esp;&esp;“长宁。”
&esp;&esp;帐内的燕淮之立即睁眼,瞧了一眼身旁的景辞云后,起身穿上披风,走了出去。
&esp;&esp;应箬摘下黑帽,刚伸手便被躲开。燕淮之神色淡漠,只淡声唤了句:“老师。”
&esp;&esp;应箬放下手,看向帐中:“长宁,你对她可不能心软啊。在那迷香中加些仙灵霜,能让她更快听你的话,交出兵符。”
&esp;&esp;燕淮之拧起眉头:“老师,我唯一的要求是不能伤她。”
&esp;&esp;“吃些仙灵霜罢了,能让她身心快活。怎能说是伤她呢?再言,她不是戒过一次吗?”应箬无谓道。
&esp;&esp;“那件事,是老师所为?”燕淮之敏锐的想到。
&esp;&esp;应箬轻笑:“也不全是。她那个十哥也早已看她不惯。那处地界,实际上是景稚垚的。这二人,反正也是水火不容。”
&esp;&esp;“她差点死了,还有——!”素日里平静的声音稍稍提高了些,有些激愤。我字并未说出口,燕淮之只觉无力。
&esp;&esp;儿时那般仰慕之人,不矜不伐,那般谦和,那般温柔。可如今,居然会为达目的不惜伤了自己。
&esp;&esp;她当真是,一点情意都没有……
&esp;&esp;“你也说了只是差点,她如今不是还好好活着吗?长宁,你要时刻记住,燕景两家势不两立!我从未教过你心软,若到时你舍不得,那为师便要亲自动手了!”
&esp;&esp;燕淮之无法去反驳任何,也没有立场,更没有资格。
&esp;&esp;她终也只慢慢回道:“老师放心。”
&esp;&esp;清冽的声音随着寒风闯入,景辞云慢慢走回,躺了回去。她瞧着帐顶许久,最后慢慢闭上了眼眸。
&esp;&esp;无论是景嵘还是明虞都在提醒着她,燕淮之的目的不纯。她也知晓,她是前朝公主,可能会有一颗复国之心。
&esp;&esp;但是这几月相处,她更是感觉到,燕淮之想要的并非是复国,而是这七年间丢掉的自由。
&esp;&esp;而她所表现出的,也是。只是啊,她未料到这皆是欺骗。这让她觉得,燕淮之的演技可谓是登峰造极!
&esp;&esp;她居然能那装得那般真心模样,还那般亲吻自己。害得她还以为,燕淮之是会动心的。
&esp;&esp;本以为只是备受折辱的小白兔,其实是心有城府的大灰狼!若非今夜听到了,怕是会被她吃得连渣都不剩!
&esp;&esp;景辞云越想越气,她恨不得立即起身冲到燕淮之的面前质问。但现在出去又并非好事,说不定还会被威胁。
&esp;&esp;万一又被喂下那仙灵霜该如何?她可没有力气再戒一次。
&esp;&esp;“老师!请自重!!”帐外,突然传来燕淮之的呵斥声。景辞云还是第一次听到她这样的语气,好像这才是真的生气了。
&esp;&esp;“放开!”又听到燕淮之冷沉着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