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茉莉,我。。。。。。”李恩洛有些词穷,她踩下刹车。
三五辆车飞速超过她们,崔茉莉眼底划过车辆的基础底色,短短两秒,瞳眸倒影李恩洛精致的五官,双唇温热厮磨。
“不要生我气。”李恩洛揽住她的肩,舌尖丝滑探入,搅的头脑发昏。
不由分说就亲上来,崔茉莉左手把住座椅,抵抗生理的汹。涌。
“嗯。。。。。。”
而后,她泄出一个难耐的音节,并非对她的应答。
李恩洛稍退一分,吞咽彼此的津液,胸膛里的心脏不太像属于她,只为她的o跳动。
“好了。”
崔茉莉哼声,“好什么好,猖狂,你对亲亲有瘾。”
李恩洛满足,不谦虚地说:“瘾很大,比猫吸了猫薄荷还舒服。”
大约半个钟,按照崔茉莉仅有的记忆,两人在大路边下车,步行前往车子地点。
一是崔茉莉机警,二来她车内有不少现金,以备不时之需,因此,她捡了大量落叶枯枝,洒在车子,营造出破铜烂铁经久失修的错觉。
这儿景色大差不差,树林外围,红叶白栎,秋季似霞。
崔茉莉路痴症犯了,她这边瞧瞧,又指挥李恩洛去另一头探寻。
李恩洛不着急,踩碎落叶,每一秒时间,只要和崔茉莉一起,再枯燥无味的活,也能从中品出一丝独到乐趣。
耗时十多分钟,李恩洛大步流星,拂开厚厚的枝叶,车窗的残留雨水冲刷后的星点鸟粪。
她将人抱来,按住车把手,“哪儿抛锚你检查过吗?”
崔茉莉让她别碰雨刮器上的鸟粪,脏,“我不太懂,你帮我看看。”
“好,你等我一会,很快。”
一分钟不到时间,李恩洛思念心切跑回来,不知为何,她不放心留下崔茉莉在她逃跑专用车旁。
这辆福特皇冠维多利亚,黑色外观做旧涂装,用过锈迹喷漆,仿造生锈质感,保险杠基本算得上废品,一敲就掉,引擎盖刮痕严重,露出原本金属色。
学名鼠车。
她在星市贫民窟经常见到,只不过那些是老旧的真烂铁,车窗以防水胶带固定,翼子板凹陷的可以填进一个成人拳头。
李恩洛从自家车里挑出一张抹布,擦干净车门,打开,里面干干净净,座椅内饰安全配置应有尽有。
对于锦衣玉食的大小姐而言,逃跑一事,她确实做了点准备。
十来天,又经受几天风吹雨打的车,惯常思维,车内会散发某些刺鼻的灰尘霉味,出乎意料,车内有淡淡的浆果香,扑面而来,非常熟悉。
崔茉莉扯一下李恩洛,“扶我进去,副驾驶就行,你也坐。”
李恩洛照做,两人进到车内,她扫一眼内饰,却没有香氛或别的生活用品,气味从何而来?
“茉莉,这里好香,是空调滤芯吗?”
崔茉莉翻开储物中控台,二三十公分长宽,深度15公分的储物盒,推开盖子,一沓橡皮筋捆住的蓝色现金完好无损,旁边紧贴着一方长条,推开扣,赫然出现微米级别信用芯片。
里面的钱,足够平民窟的五口之家十年不愁吃喝。
“不是,是我信息素吧,我在车里面憋了好几天,有味道正常。”
“很甜。”李恩洛迅速带上门,希望气味留得久一点。
“是呀,草莓橙花混合。”崔茉莉不以为然,看向仪表盘,“你启动试下,我之前一开发动机,仪表盘的灯跳来跳去,还会自动重启。”
李恩洛一门心思放在崔茉莉信息素的形容中,木讷地点头。
拧旋钥匙至start挡,点火正常一秒,很快咔哒一声,全车断电,只余下崔茉莉再度失望的叹息。
“别急,我下车看下,可能是电瓶亏电,或桩头松动。”
崔茉莉想了想,告诉她:“开车的时候感觉怪怪的,底盘好像都快掉下来了,可能是车开太快。”
李恩洛左腿已然迈出,倏地回身,捞过崔茉莉,在她脸上啄了重重一口。
崔茉莉:“怎么?”
李恩洛:“预支修车费。”
“我这儿都是钱,你要就拿去呀。”
“不要钱,只要人。”
厚颜无耻,崔茉莉敢怒不敢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