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
“上次呀,她都亲你后背了,不记得?”
苦思冥想一会,李恩洛恢复那次告白的回忆,她没耽搁,解释的一清二楚,末了,她问崔茉莉:“你想和何依依约会是真的吗?”
敢情全是误会一场,不意外,李恩洛貌似对所有事都不走心,生活边缘化,情绪淡的和白开水有得一拼。
崔茉莉心不在焉:“仔细想想,我好久都没和别人约会过了,没准我真的会考虑一下,她蛮可爱的,至少比未婚妻好。”
夜风渐凉,秋意有加深迹象。
很久,李恩洛一个字没说,蹲在地上拔杂草,
崔茉莉懂得审时度势,显然她揶揄的几句话让李恩洛陷入沉闷,但她今天应付那两小屁孩已经够耗费精力,分不出心思处理复杂的情绪。
她们关系也还不至于到推心置腹的程度,幸好,临睡前,李恩洛坚持送她上床,她很感动,榆木脑袋也有开窍的一天。
洗漱进屋后,崔茉莉脑袋沾枕头,秒睡。
灯光橙晃晃的一圈,李恩洛躺她旁边,折叠成长条的毛毯充当她们之间分界线。
她能体谅崔茉莉,住在她这儿属实委屈。
李恩洛心烦意乱,两手交叉枕在脑后,不理解自己现在为什么变得多愁善感。
在外太空服役期间,有几年站岗值班属于家常便饭,可以不睡,不代表她习惯失眠。
李恩洛半宿睡不着,崔茉莉入眠很安分,始终保持一个姿势,背对她,她只能干看着人家杏色脑袋,不断滋生想从后面抱着崔茉莉的念头。
太变态了。
她检查过药,空瓶,没有药物接管她的睡眠
纵使关上灯,漆黑一片,她的大脑能自动描绘出崔茉莉的五官,身形,一颦一笑。
没救了。
早八点,崔茉莉这一觉按理应该是舒服的,但总睡不安稳,梦里杂七杂八,突然间她又感知到一道剧烈、占有性极强的视线,她猛然醒来,李恩洛在床边站着,自上而下,目光定住她。
李恩洛见她醒来,倾身,“不多睡会?”
崔茉莉刚醒,分不清白天黑夜,脑子处在待机状态,看着李恩洛有些勾人的脸,她下意识脱口而出,“不睡了。。。你要亲我吗?”
“亲你?少自恋了。”李恩洛阔步转身拉开窗帘,白光汹涌替代屋内昏暗。
崔茉莉哼唧一声,钻进被褥,“喂,我眼睛疼。”
“你不是不睡了吗?”李恩洛面对她,“早餐好了,你自己走还是抱你去。”
有人抱,傻子才会选择用腿,崔茉莉掀开被子,一手捂住渗生理。性。泪光的眼睛,腾出一只手,“洛,抱抱。”
李恩洛打横抱起她,失笑:“你在撒娇。”
崔茉莉:“胡说,我这叫起床气。”
早餐没新意,烤吐司涂抹榛子可可酱,她打着哈欠,吊带一边垂落,浑然不觉。,
李恩洛从屋内走出,手臂搭着飞行员夹克,美人斜躺沙发,揉着眼角,有气无力,白的像雪的脸蛋看起来很好捏,肩头光。裸,美好的胸若隐若现。
崔茉莉瞥她整装待发,随口问,“今天去哪当牛马?”
“不干活,出趟远门,去医院。”
“我懂,你是去看精分吗?”
“精分?我怎么不知道。”
崔茉莉恍然:“噢,不好意思,精分自尊心都很强。”
这误会大了,李恩洛坐在沙发另一头,慢条斯理嚼吐司,“你从哪分析的?”
既然病人发问,崔茉莉也不藏着掖着,她组织好语言,委婉地说:“你表里不一,只要和你聊几句,你就在话里话外表达对我不感兴趣,但前两天,你像变了个人,差点…那个我,虽然你喝了酒,但我觉得元凶还是你这老毛病,最最重要的,你动不动喊我女王大人,很怪。”
她顿了顿,小声补充,“你发病时非常有女鬼感,特别阴。”
李恩洛放下吐司,薅几下头发,长发凌乱,表情冷冷的,上身趴下,爬行一样的接近崔茉莉,她撩起眼皮,“是这样?”
“真是。。。”崔茉莉看她一眼,都快被吓出心理阴影,她撕下一小片吐司,手指撚着,按在李恩洛嘴唇,“吃。”
李恩洛勾起嘴角,伸出舌尖,卷起吐司,话语带笑意,“好吃。”
崔茉莉郑重其事,拍拍她的头,“乖,投喂过了就不许吓我。”
像宠物一样被轻拍,被误会也不错,李恩洛不打算告诉她真相,反正无关紧要,“好,我以后尽量保持正常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