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没事的,小姨,我和姨姨帮你选了一只小狐狸玩偶。”
&esp;&esp;黎初年惊喜:“姐,诺诺,谢谢你们。”
&esp;&esp;姜祈绕过她,走到人脸识别处:“是觉得在门口当个乞丐很好玩吗?”
&esp;&esp;门开了,她拍拍姜诺,让她先进去,“还有小姨给你买的。”
&esp;&esp;姜诺将衣裙收进大袋子,随后拖着大大的袋子,双手使劲,奋力拉进玄关。
&esp;&esp;黎初年蹒跚着挪过去,想帮一把,但姜诺明显不需要她,她尴尬道:“不好玩,还很疼。”
&esp;&esp;她提起衣摆,露出她惨烈的打架后续,姐姐肯定会可怜她,然后原谅她早上的不正当作为。
&esp;&esp;不心疼是假的,姜祈深邃的眸子黯淡半秒,然后从她的脸,淡然地移到腰伤。
&esp;&esp;指尖抚摸着,语气辨不出情绪,“疼?”
&esp;&esp;黎初年嗯声:“姐姐,我疼。”
&esp;&esp;姜祈蹲下,倾身,她的呼吸像夏风漫游,铺满淤青,黎初年心被撩拨地发痒。
&esp;&esp;美好的感觉转瞬即逝,她忽然瞪大眼睛,受伤处传来让她几乎倒地的剧痛,她扶着墙保持站立。
&esp;&esp;姜祈捏紧一小块皮肤,往外拉扯,“疼不疼?”
&esp;&esp;黎初年:“疼,姐,好痛。”
&esp;&esp;姜祈置若罔闻,加重力道,在黎初年眼里,她是一个森严管教的姐姐,问:“疼?”
&esp;&esp;黎初年后知后觉,咬着唇,头摇的像拨浪鼓:“不疼了,姐。”
&esp;&esp;姜祈:“不疼了然后呢?是我的功劳吗?”
&esp;&esp;“是的,谢谢姐,帮我止痛。”
&esp;&esp;“一条落败的小狗,之前让你承认,你倒是勉强,现在事实摆在眼前了,不得不认了?”
&esp;&esp;“认的,姐,我深刻反省。”黎初年料不到,姐姐记仇程度比她想象中还深的多,无心的一句话,都要被她反复拿出来鞭笞。
&esp;&esp;姜祈站起来,凑近了,目光落在黎初年的脸,白净的,但是额角伤口浅粉加深成深红。
&esp;&esp;她意味不明地笑。
&esp;&esp;黎初年被姜祈的气息笼罩,不自觉后退一步,姜祈前进一步,眼睛却直勾勾地锁住她。
&esp;&esp;“姐,姐,够了。”
&esp;&esp;姜祈:“你叫我什么?”
&esp;&esp;“叫你姐。”
&esp;&esp;“哦,这不是你真心话,我的名字很难说出口?”
&esp;&esp;这又是一次姐姐的报复了,黎初年低下头,脸颊发烫,嚅动嘴唇:“姜祈。”
&esp;&esp;“嗯,蛮好听。”姜祈单手抵在墙壁,困住黎初年。
&esp;&esp;黎初年从野兽的身份,化身在猎人鼓掌中,猎人步步紧逼,她不自然道:“姜诺是个好宝宝,我太坏了,还有,不该叫姐的名字,早上那会,我太执迷不悟了,本来,我们可以一起出去玩,还能帮拍照留念,当搬运工。”
&esp;&esp;姜祈:“我没说需要你,有些事情,你也要承担责任,但不是必须,你摸着自己良心看着办。”
&esp;&esp;疼痛让黎初年不能正常思考,找不到这话里的漏洞,只感受到姐姐的强大气压。
&esp;&esp;这时,她裤腿的手机震动,她讪笑着拿起手机,看一眼姜祈,立刻低头摆弄手机,告诉外卖员电梯临时通行码。
&esp;&esp;一分钟,60秒,于黎初年而言是折磨,姐姐从始至终,一直保持同样的姿势,让她进退两难。
&esp;&esp;外卖员不知道她们玩的什么py,看一眼她们,荷尔蒙溢满空中,她耳朵爆红,冲她们打了声招呼,放下外卖落荒而逃进电梯。
&esp;&esp;就连外卖员的到来,也无法拯救她的困境。
&esp;&esp;黎初年无可奈何:“姐,我错了,你要怎么样,悉听尊便。”
&esp;&esp;说完,她的肚子发出咕咕叫,姜祈淡声:“故意不吃饭。”
&esp;&esp;任何小心思逃不过姜祈的法眼,黎初年提起外卖袋,空出手摸了摸鼻子:“家里还有吃的,我等会做。”
&esp;&esp;姜祈上下打量她,提着一抹笑:“你回屋换衣服,我帮你叫麻辣烫。”
&esp;&esp;阳台,夜色漂浮着霓虹,姜祈支着细削胳膊,另只手从裤子口袋摸出一包烟和火机,瞥见黎初年前来,她咬着卡比龙烟,长腿朝前,踢一下阳台座椅,“坐。”
&esp;&esp;姜祈背靠着护栏,脖颈轻微后仰,卷发柔柔地散在胸前,眸子透着缭绕的烟,观察黎初年,黎初年依然想掐灭姜祈指尖那一点的猩红。
&esp;&esp;“姐,姜诺已经去洗澡了。”黎初年说。
&esp;&esp;“你在三岁时,不见得比她有主见,”姜祈牙齿咬住烟,半眯着眼拿起手机,几下给黎初年点好一份麻辣烫,打一小行字,标好备注。
&esp;&esp;黎初年自愧不如,垂眸点头:“是,我不太记得我三岁时的事情,老秦告诉我那时饭来张口衣来伸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