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抓住了她没有家人撑腰的弱点,不得不说,红姨确实是个人精。
“不必了,我心里都有数呢。
我的工作,不是一般人能干的,抢走也是不可能的。
不管那两人怎么喜欢夏凯,怎么想要压榨我,也越不过法律去。
只要我不愿意,谁都不能勉强。
今天这个事算作乌龙事件,也就不留你们了。”
夏蝉直接下了逐客令,让他们在家里时间长了,也没有啥意义。
“这,你真的不再考虑考虑了吗?
振平的条件,真的是不错的。”
“不好意思。”
夏蝉的态度很明显,对面的三人虽然觉得很可惜,但也不能左右她的思想呀!
“那行吧,唉,真是可惜了。”
三人说完,就要离开,夏蝉赶紧把人喊住。
“等一下,这些东西拿回去吧。”
按理说相亲不成,东西肯定是要退的,这年头谁都不容易,况且他们就不是正经的相亲。
红姨刚伸手,孙振平立马把她摁住了,看向她的眼神里,有种莫名的情愫。
紧跟着比划了半天,她也没弄清楚是什么意思。
还得是他妈,跟着过来解释。
“振平说,这些东西就留给两个孩子吃了,本身就是给他们带的。
今天也是我们打扰了,就当是赔罪了,你千万不要推辞。”
“无功不受禄,婶子,你们都是好人,这些东西拿回去吧。”
夏蝉一再坚持,他们没有办法,只能带上了。
孙振平离开的时候,一步三回头的,万分不舍。
夏蝉倒是决绝,赶紧过去把大门给关上了。
明天得跟姚兰草说一声,这大门万万不能敞着,再放进来一些乱七八糟的人,那就麻烦了。
本来以为这件事情告一段落了,谁知道第三天的时候,夏凯居然过来了。
整个人精瘦的要死,好像被吸干了气血一样,她都吓了一跳。
“夏蝉,你可真是害苦了我。”
“我,你开什么玩笑?”
“当然是你了,上次让你给我钱,你早点拿出来不就没事了。”
啥意思,她有些听不明白呢。
“我跟你之间没有什么可说的,少往我身上扣屎盆子,一点作用都没有。”
夏凯闻言,多少有些来气。
“哼,上次你不肯给我钱,我就去找了许清言,他居然偷了人家的古董去卖,最后还赖在了我身上。
要不是因为他,我至于进去这么长时间吗?”
一想到在里面的日子,那简直不是人过的,他的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这事她还真的不知道,夏凯居然进去了,孙改英瞒的挺紧啊!
“谁让你问他去要钱的?
你有什么资格去要钱,明明知道我们离婚了,还要去自取其辱。
而且,就我对许清言的了解,他怎么会那么轻易的给你钱呢?
还费尽心机的去卖古董,你怕不是被他给做局了吧?”
突然想起来之前在黑市那次,许清言确实拿了一个瓶子在卖,没准就是那个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