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咚咚咚咚,心跳狂乱,缠在一起,好?像要?从胸口跃出,拼回?一个……
&esp;&esp;是他的……是百里平的……
&esp;&esp;是师尊……
&esp;&esp;是师尊!
&esp;&esp;师尊师尊师尊!
&esp;&esp;百里平的手指插在厉图南发间,稳稳托着他的后颈,指腹间传来急促的脉动。
&esp;&esp;他引导着厉图南体内狂暴的灵力,在经?脉当中游走、化纳、运行周天,又以温和百倍的方式,一点点吐出,重新渡回?厉图南口中,融入他四肢百骸,温养着他残缺不堪的脏腑。
&esp;&esp;他专心于此,乍然失神,又再度定心。
&esp;&esp;一颗心在胸膛间跳得厉害,按在厉图南颈后的手指也一阵阵地发烫。
&esp;&esp;那按在他背上的手愈发收紧,好?像要?嵌入他肌肤之中。
&esp;&esp;厉图南恨不能卸掉全身?的骨头,就这?样毫无间隙地将自己揉进?他怀里。
&esp;&esp;他近乎疯狂地吻着自己,像是什么凶猛的兽。
&esp;&esp;舌尖蛮横地撬开齿关?,深入进?来舔舐纠缠,好?像要?吃下他,或是要?他吞下自己。
&esp;&esp;那喉咙里面传来一道道轻响,连带着唇齿一同轻轻震动,是喘息、是哽咽,还是什么别?的……
&esp;&esp;那是不停拨动的弦,琴弦另一头就连在他的身?上。
&esp;&esp;有什么汹汹而入,在他心中的平湖中激荡,猛然间扬起浊浪千重!
&esp;&esp;百里平猛地抬起头,同厉图南分开。
&esp;&esp;双唇分离,带出一缕暧昧的银丝,随即断裂。
&esp;&esp;厉图南急促地喘息着,眼尾泛着秾丽的红,眸中水色潋滟,靠在百里平臂弯里,深深仰望着他。
&esp;&esp;是狂喜,是贪恋,是烧红的铁,猛地烙在身?上,灼进?人心里。
&esp;&esp;百里平垂眸看?着他,声音低沉沙哑:“可好?些了??”
&esp;&esp;厉图南伸出舌尖,极慢地从血迹斑驳的、红肿的下唇舔过,将那半缕银丝卷入口中。
&esp;&esp;然后,他弯起眉眼,轻轻“嗯”了?一声。
&esp;&esp;百里平的双唇带着水光,一百余年间,这?是厉图南第一次见到,却是因为他,因为他……
&esp;&esp;此时此刻,就是立时死了?,他也心甘情愿。
&esp;&esp;耳中隆隆作响,眼前发黑,晕头转向。
&esp;&esp;他是被卷进?海啸当中的一片落叶,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听不清。
&esp;&esp;巨大的狂喜要?将他扯烂了?。
&esp;&esp;他竟还活在这?世间!
&esp;&esp;“方才……”
&esp;&esp;百里平轻声道:“只是为你?疗伤。”
&esp;&esp;隆隆的巨响去得远了?,四野重新安静下来。
&esp;&esp;厉图南一怔,随后笑得更深。
&esp;&esp;“嗯,是啊……徒儿明白,只是疗伤而已……”
&esp;&esp;说?着,他手臂一收,箍紧百里平的背,转头埋进?他腰间。
&esp;&esp;“可徒儿还是疼……这?里,疼得厉害。”
&esp;&esp;他抬起头,眼尾的红晕未褪,眸光却亮得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