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怪不得姜祈总觉得家里飘着似有若无的无花果香气混合新的洗衣液。
&esp;&esp;黎初年举起三指发誓,她表情真诚,眼睛一眨不眨,“姐,我不是讨厌你,我爱你都来不及,我就是洁癖,家政帮你洗的不干净,而且谁知道她们有没有传染病,到时候害你生病怎么办?”
&esp;&esp;要传染也不会等到这时,况且洗衣液自带清洁因子,遑论还要放进烘干机再消毒。
&esp;&esp;她扶着门框,无可奈何,叹气都是浪费时间,“年年,你打的什么鬼心思,我都知道,一清二楚,不要把别人当傻子,更不要把你姐当又聋又瞎的傻子。”
&esp;&esp;无情地拆穿,黎初年没有气馁,失败是成功之母,况且这种状况以后会发生无数次。
&esp;&esp;她现在还没踩到姐姐的红线,等红线一拉响,她懂得及时止损。
&esp;&esp;“姐,我喜欢你。”
&esp;&esp;姜祈乌睫轻扫她的面容,妹妹是她多年来看的最顺眼的一个人,长相性格其实都精准对她的胃口。
&esp;&esp;她问了她和姜诺同样的问题:“有多喜欢?”
&esp;&esp;黎初年最擅长表达爱意,让她絮絮叨叨一天一夜的喜欢都行,她毫不犹豫:“这个世上没有比我更喜欢你的人了,我敢肯定,排第二,无人敢称第一。”
&esp;&esp;“姜诺敢称第一。”姜祈笑着说。
&esp;&esp;黎初年满头疑惑:“啊?”
&esp;&esp;“她也说很喜欢我,比你喜欢的还要多一万倍,”姜祈的视野里没有姜诺,孩子估计到处玩去了,她笑意不减,樱色的唇瓣缓缓玩笑:“诺诺,和你一样忠心耿耿。”
&esp;&esp;本来牛奶一事,黎初年对姜诺的印象分从哪里来的野孩子,涨到:姐姐的孩子就是我的亲闺女。
&esp;&esp;她想起来一山不容二虎,在她们这的话,一家不容二仆?
&esp;&esp;总之,姜诺莫不是在向她宣战?
&esp;&esp;黎初年的脸色顿时变得很难看,她维持着假笑:“姐姐就是有很多人喜欢呀,你超级有魅力,全世界的人为你倾倒也不足为奇。”
&esp;&esp;姜祈看着她要笑不笑,咬牙切齿的发言,她忍住嘴角的上扬,拉着黎初年。
&esp;&esp;黎初年由她牵着,所有的怒气一瞬间消失,感官跟着姐姐走。
&esp;&esp;姜祈让她站在梳妆镜前,两只手故意掰歪她的脑袋,饶有兴趣:“年年,你看你的表情,强颜欢笑,像不像战败的小狗,见到主人巴巴摇尾巴,吐舌头呢?”
&esp;&esp;换做别人这样侮辱,她绝对直接黑脸,姐姐应该是喜欢她,才这样形容。
&esp;&esp;“我是什么动物都行,但我是认主的那种。”
&esp;&esp;她对镜子里的自己十分认同,两人在镜子里的目光相接,黎初年语气百分百肯定,“姐,我输给姜诺也没关系,她还小,我不能和她一般见识。”
&esp;&esp;姜祈来到她身旁,双手捧住她的脸,眼眸暗藏幽光,也有可能是灯光作祟。
&esp;&esp;她双眼正对姐姐,姐姐离她特别近,所以刚洗完澡的香味清晰钻入鼻腔。
&esp;&esp;两人的胸部贴在一起,姐姐的比她大一点,她惆怅地想,好可惜,没有在姐姐产乳的时候陪在身边。
&esp;&esp;她眸子垂下,掩映住口渴的欲望,没有人不喜欢这里,同她也无比想要触碰,依赖,脸贴在这里,埋进,就是她的归宿。
&esp;&esp;她抬起下巴,看向姜祈,那种在车上朦胧灯光晃动,雾里看花的缱绻视角,从她体内冒出。
&esp;&esp;黎初年咽了咽唾沫:“姐”
&esp;&esp;刚脱口一个字,姜祈稍微踮起脚,凑上前,主动亲吻了黎初年。
&esp;&esp;气息交换,何尝不可呢?
&esp;&esp;姜祈一直都能很快辨认自己的心,她在浴室,观察黎初年的身影,一会腰板拉直,一会儿调皮,俯身在玻璃门上涂涂写写。
&esp;&esp;她透过水雾,看清了密密麻麻写满她的名字,之后又被新的水汽覆盖。
&esp;&esp;妹妹一直都不太正常,她视而不见,回避,把一切归结于亲情使然。
&esp;&esp;有过第一次的亲吻,接下来更多的亲密触碰,水到渠成。
&esp;&esp;没有爱情,也可以接吻,由欲望主宰。
&esp;&esp;“嗯”
&esp;&esp;黎初年很乖地松动牙关,让姐姐的舌头灵活滑进去。
&esp;&esp;相亲相爱一家人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