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这冯公子也真是有病,以他的财力和关系网,什么样的女人没有?怎么就看中了这丫头呢?
&esp;&esp;韩总也出来了,见到血吓了一跳,扶着他就要去诊所。
&esp;&esp;他摆了摆手,还一直可怜巴巴地盯着宁蕾,“宁小姐,能给我个电话吗?”
&esp;&esp;我都快被感动了,这也太执着了!
&esp;&esp;宁蕾看向了我。
&esp;&esp;我笑了笑,却没说话,给不给是她的事情。
&esp;&esp;“行了,给你……”她快速地把自己大哥大号码说了,也不管冯公子能不能记住,随后说:“哥,没事儿,我睡了……”
&esp;&esp;说完就回去了,关上了门。
&esp;&esp;大头走了过去,“皓然呐,咋样?没事儿吧?”
&esp;&esp;冯公子伸手拦住了他。
&esp;&esp;我以为他会说张天师果然神机妙算,不成想这家伙什么都没说,嘴里嘀嘀咕咕往回走。
&esp;&esp;唐大脑袋笑道:“我艹,这是怕把电话号码忘了吧?”
&esp;&esp;眼瞅着冯公子进了房间,大头摇了摇汤圆似的大脑袋,“没想到啊没想到,这血光之灾竟然应在了这里……”
&esp;&esp;第二天早上。
&esp;&esp;起床以后,我站在床前往外看,冯公子他们的两辆三菱吉普已经不见了。
&esp;&esp;看来是真走了,连招呼都没打。
&esp;&esp;我暗自好笑,在京城享福不好嘛,来遭这个罪干啥?
&esp;&esp;吃早饭的时候,宁蕾和平时一般无二,该吃吃,该喝喝。
&esp;&esp;上午,我们先去了赵家沟。
&esp;&esp;挨家挨户的讨口水喝,又或是装作打听路,我留意着每一家的人,并没有卖给我文书的老汉。
&esp;&esp;转眼又是一周过去了。
&esp;&esp;我也开始有些犯愁,2月4号可就是除夕了,我和唐大脑袋、宁蕾都没什么,可大头父母都在京城,刘立凯也有老婆孩子,不可能不回去。
&esp;&esp;看得出来,大头也开始有些急躁起来。
&esp;&esp;刘立凯精神状态也不太好。
&esp;&esp;相反,宁蕾始终还和刚来时一模一样,不急不躁,真像来旅游采风一样。
&esp;&esp;这天,我们来到了紧靠黄河的一个小村庄。
&esp;&esp;村子太小了,地图上根本都没有。
&esp;&esp;要不是之前打听过,说再往北还有个叫鱼沟的村子,我们都不可能再往里走。
&esp;&esp;距离还有三里多地的时候,车就开不过去了。
&esp;&esp;大伙下车步行。
&esp;&esp;鱼沟只有十三户人家。
&esp;&esp;无论走到哪儿,大头都是习惯性东看看,西瞅瞅。
&esp;&esp;有时候还站在土包上四下打量,让我不得不怀疑,他可能真会看风水。
&esp;&esp;和谁学的呢?
&esp;&esp;走到第九户的时候,还是由宁蕾敲门。
&esp;&esp;这是经验。
&esp;&esp;因为我们经常敲不开,宁蕾出马,没有一次不开门的。
&esp;&esp;“谁呀?!”一个熟悉的声音响了起来。
&esp;&esp;我惊喜的差点蹦起来!
&esp;&esp;就是他,这个声音我忘不了,就是在潘家园卖我《周孝儒文书》的那个老汉!
&esp;&esp;“大爷,我们车坏了,找您讨碗水喝……”隔着木门,宁蕾说。
&esp;&esp;“哦,等下!”
&esp;&esp;很快,那老汉端着一个大瓷缸子出来了,穿过院子,打开了木门。
&esp;&esp;宁蕾接过来,连声感谢。
&esp;&esp;我说:“大叔,你还认识我吗?”
&esp;&esp;老汉探着头,眯起了眼睛,“是你?!”
&esp;&esp;说着,他连搪瓷缸子都不要了,慌忙关门。
&esp;&esp;我一只手用力扒住了门,连忙说:“大叔,您先别关门,我有话和你说……”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