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本想就和唐大脑袋他俩去,没想到这队伍像摊鸡蛋一样,越摊越大。
&esp;&esp;这两个女人各怀心机,又不能不带。
&esp;&esp;张思洋的动机很简单,毕竟这是去找“龙子钥匙”,她肯定不想错过。
&esp;&esp;可宁蕾就像团雾,始终看不清她到底要做什么。
&esp;&esp;我说:“我不是去玩儿,是要去找一件古董!四年前,大头哥去那边旅行,在一户人家里看到了一副唐卡,上面画的东西和我要找的很像,所以我想去找找……”
&esp;&esp;我说的半真半假,其实说不说都是心知肚明的事情,可又不得不这么说。
&esp;&esp;宁蕾笑道:“哥是做古董生意的,就连旅行都要顺便赚钱,真好!”
&esp;&esp;我还能说啥?
&esp;&esp;既然这个雷早晚都得爆,那就带在身边吧,别伤着其他人!
&esp;&esp;吃完早饭,宁蕾就先走了,张妖精也去了公司,说有好多事要安排。
&esp;&esp;我给七哥打了手机,说明天就去西藏了,先把500万转给他。
&esp;&esp;他说不急,回来再说就行。
&esp;&esp;我说这一去很可能就一两个月,还是转给你得了。
&esp;&esp;他说了说关于股份分配的问题,说黄胖子做总经理,他拿出现有的这家店,并且还要再拿一些钱,占股百分之十九。
&esp;&esp;另外的百分之五十一,属于东北地产。
&esp;&esp;我有些不好意思,说自己是不是占股太多了?
&esp;&esp;七哥笑道:“傻小子,你可是真金白银拿出五百万!黄胖子那破店能值几个钱?他连一百万都拿不出来,所以,你吃亏了!”
&esp;&esp;我说:“亏就亏了,无所谓!”
&esp;&esp;他笑着挂了电话。
&esp;&esp;其实,我并不关心这些,从来也没指望过做生意赚钱。
&esp;&esp;无他,太慢而已!
&esp;&esp;可张思洋说的对,人家是好心,既然张了嘴,确实不好拒绝。
&esp;&esp;放下电话,我让唐大脑袋去买火车票,张思洋要带着保镖虎子,大头也要带着冷强,再加上我们仨和宁蕾,要买八张卧铺。
&esp;&esp;我跑了趟银行,给东北地产转了五百万。
&esp;&esp;钱拿出去了,也就不再多想,能比放银行的利息高就行!
&esp;&esp;至于什么未来五百万变成五个亿,听听就行了,还能当真?
&esp;&esp;从去年开始,就策划去西藏找那把“狴犴钥匙”。
&esp;&esp;三个人连氧气瓶都买了,六瓶四升容量的氧气钢瓶。
&esp;&esp;此时已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不成想被大头一番话,又改变了计划。
&esp;&esp;不过这样也好,起码节省了好多时间。
&esp;&esp;晚上,我拎了两瓶竹叶青,溜溜达达去了庄周老师家。
&esp;&esp;我得请个假,不然老爷子肯定的生气。
&esp;&esp;师娘炒了四个小菜,我爷俩喝了半斤多。
&esp;&esp;回家后,我见张思洋和宁蕾都没回来,就一个人溜进了金库看了一圈。
&esp;&esp;黄金、现金、美金以及那四把“龙子钥匙”都在。
&esp;&esp;你丫谁呀?
&esp;&esp;第二天中午。
&esp;&esp;我们在京城西站的站前集合。
&esp;&esp;张思洋和宁蕾就像出国旅行一样,一人一个大皮箱,身上还背着包,也不知道都带了些什么。
&esp;&esp;其实我也带了几样用不着的,例如书和唢呐。
&esp;&esp;唐大脑袋差点没把我的唢呐扔了,问我是不是想去西藏干白活?
&esp;&esp;最近我进步神速,尤其《大出殡》,吹的像模像样,老师都夸我吹的好。
&esp;&esp;玩乐器是有瘾的,钢琴太大不能随身携带,就只能拿唢呐了,无聊的时候可以吹吹。
&esp;&esp;另外,唢呐的声音非常响,真有什么意外,不比吹哨子强多了?
&esp;&esp;三个人分别和冷强、虎子打招呼。
&esp;&esp;我挺欣赏冷强的,这人话不多,身手又好,为人也十分靠谱。
&esp;&esp;虎子也不错。
&esp;&esp;据张思洋说,这小子从体校毕业以后,就一直跟在她身边了,他姐结婚的嫁妆,父母的丧事,都是张思洋张罗的。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