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进门左手侧是卫生间。
&esp;&esp;打开灯,探头往里看了看,无论是洗手盆、坐便,还是浴缸,都是一体成型塑料做的。
&esp;&esp;第一次看到这种浴室,很像飞机上的厕所。
&esp;&esp;房间里有张单人床,比星级酒店的床窄了好多,上面的被子没叠,乱糟糟的。
&esp;&esp;靠墙有个窄窄的长条书桌,上面堆着几个吃完的方便面纸碗。
&esp;&esp;书桌下面扔着个双肩包,再就没什么东西了。
&esp;&esp;我没有去找摄像头或监听器,因为没必要,有的话反而是好事。
&esp;&esp;一举一动,随便看!
&esp;&esp;蹲在地上,将桌子下面的双肩包扯了出来。
&esp;&esp;里面叠放着几套衣服裤子和鞋,还有个手包,拉开看,有些日元,还有一千多美金。
&esp;&esp;中间隔隔袋里,是身份证和护照。
&esp;&esp;拿出来看,都是假的,上面的名字是张喜财。
&esp;&esp;我嘀咕了一句:“操,丫骗我!”
&esp;&esp;放回手包,扔在了桌子上,随后去卫生间小便、洗漱、关灯,乖乖进了被窝。
&esp;&esp;这一宿睡的极不踏实。
&esp;&esp;隔壁的床吱吱呀呀响了好久,“雅咩蝶”喊得贱声贱气。
&esp;&esp;早上猫爷进来的时候,我听得清清楚楚。
&esp;&esp;猛地睁开眼。
&esp;&esp;那张老脸距离我的脸不到一寸远。
&esp;&esp;“鬼呀——!”我一声惨嚎,把这老东西吓了一激灵。
&esp;&esp;“哎呀我艹,吓死我了,喊你麻痹!”他慌忙掀起被子捂我。
&esp;&esp;我在被子里手蹬脚刨,继续喊:“你这个老骗子,骗子!”
&esp;&esp;他停了手。
&esp;&esp;我掀开了被子。
&esp;&esp;“我怎么骗你了?”他满脸疑惑。
&esp;&esp;“我叫张喜财!还说没骗我?那上面明明有我的照片……”
&esp;&esp;猫爷哭笑不得,“你忘了咱们是什么身份了?”
&esp;&esp;我急促地眨了眨眼睛,“什么意思?”
&esp;&esp;他扬手就往我脑袋上抽,啪啪直响,抽得我这个疼。
&esp;&esp;“什么意思?你说什么意思?”
&esp;&esp;啪!
&esp;&esp;“咱们是国际刑警,身份能暴露吗?”
&esp;&esp;啪啪!
&esp;&esp;“明白了吗?”
&esp;&esp;我连连求饶,“明白了,明白了,快别打了,丫操行的打死爷了……”
&esp;&esp;啪!
&esp;&esp;又是一下子。
&esp;&esp;“你还敢骂我?!”他咬牙切齿。
&esp;&esp;两个人在不远一家面馆吃的早饭,随后他就走了,让我一个人回旅馆。
&esp;&esp;老家伙肯定是去医院了,去查自己的那些病例。
&esp;&esp;我回去以后,老老实实躺在床上看电视。
&esp;&esp;快到中午了,他才回来。
&esp;&esp;他脸上没什么变化,只是眼神里似乎多出了一丝悲伤。
&esp;&esp;我没看明白,哪怕识破了我,也没必要难受吧?
&esp;&esp;他这种人,还能和刘校通有什么感情吗?
&esp;&esp;打死我都不信!
&esp;&esp;面对面盘坐在床上,他又把昨天的问题问了一遍,翻来覆去,车轱辘一样。
&esp;&esp;当我问起自己身世时,他就一句话:“以后听我的就行,慢慢恢复。”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