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我已经掌握了动作要领,很快就挪了过去,唯一的遗憾是裤衩磨破了,勉强还能挂在身上没掉下来。
&esp;&esp;铁皮门的框架是角铁焊接的,上面满是疙疙瘩瘩的锈迹,没问题!
&esp;&esp;真是天助我也!
&esp;&esp;紧接着又愣在了那里。
&esp;&esp;外面至少三个人,如果发出动静冲进来怎么办?
&esp;&esp;打一顿不要紧,万一绳子还没磨开,进来的家伙彪呼呼地给我一梭子呢?
&esp;&esp;磨还是不磨?
&esp;&esp;一咬牙。
&esp;&esp;磨!
&esp;&esp;人死卵朝天,不死万万年!
&esp;&esp;我缓缓转过身体,背靠着铁门,摸索着将手腕位置对准那块角铁,轻轻磨了一下,声音微乎其微,外面的人如果不贴在门上,肯定听不到。
&esp;&esp;一颗悬着的心放了下来。
&esp;&esp;一下,一下,磨的很慢很慢……
&esp;&esp;磨着,磨着,听到了外面看守的说话声,不由就是一惊。
&esp;&esp;不是三个人,竟然是四个!
&esp;&esp;想想先前扔给自己水时的情景,一个人进来,门口守着两个,本以为就他们三个人,没想到还有一个暗哨。
&esp;&esp;这些人,真是太聪明,也太有经验了。
&esp;&esp;如果那时候自己解开了绳子,就算解决了这三个,出去也得送命!
&esp;&esp;或许不止这四个人,远处还有狙击手。
&esp;&esp;当然了,其他暗哨或者狙击手肯定不是负责看守自己的,可这边一旦发出动静,每一个人都有可能收割自己的命!
&esp;&esp;无论如何,都得先把绳子磨开,等机会来了,才能更迅速地做出反应!
&esp;&esp;仔细听他们在说什么……
&esp;&esp;原来是暗哨过来借火抽烟,又开了两句不痛不痒的玩笑,人就走远了。
&esp;&esp;继续磨!
&esp;&esp;大约十几分钟后,断了!
&esp;&esp;我开始慢慢挣,一点儿一点儿,越来越松。
&esp;&esp;终于抽出了一只手。
&esp;&esp;接着,把另一只手上的绳子解下来,随后解腿上的。
&esp;&esp;全部解开以后,伸了伸手脚,回身趴在角钢位置,把磨下来的铁锈沫子混合着沙子都收集起来,蹑手蹑脚往里走了几步,均匀地撒在了地上。
&esp;&esp;随着铁锈和沙子飘落的,还有我的裤衩。
&esp;&esp;捡起来细看,裆都快磨开了。
&esp;&esp;再一想,还不能扔,倒不是怕光屁股,武爷我还少光着了?
&esp;&esp;主要是没有裤衩的话,这些人一眼就能看到猫腻,拎着破裤衩子回去后,把耳朵贴在铁门上细听。
&esp;&esp;没人说话了,只有三个人的呼吸和无聊踱步的声音。
&esp;&esp;抱起绳子往里走,回到原位以后,摸着黑把这些绳子捋好,再把裤衩勉强套上,开始往腿往上绑。
&esp;&esp;必须赶快复原,不然进来人的话,刚才就白折腾了!
&esp;&esp;这边干着活,耳朵还得支棱着听外面。
&esp;&esp;腿很快就绑好了。
&esp;&esp;看着和以前没什么区别,可扣是活的,一挣就开,并且能够迅速地抖落所有绳索。
&esp;&esp;手也不难。
&esp;&esp;先在前面用嘴配合着绑好,再把活扣攥在左手上,右手先抽出来。
&esp;&esp;背到后面以后,再一点儿一点儿地伸进去。
&esp;&esp;调整了一会儿,没问题了!
&esp;&esp;刚刚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就听有两辆车由远至近,很快停在了铁门前。
&esp;&esp;会不会是尔萨旅的创始人阿卜杜拉来了?
&esp;&esp;有个男人在喊什么。
&esp;&esp;仔细听,说的是韩语,“放开我,你们要干什么?强盗!都是强盗!”
&esp;&esp;噗噗!
&esp;&esp;两声响起,这人惨叫起来,还夹杂着一个女人的惊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