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残忍。】
【不行,那样就不能做麻辣兔头了!】
【这两个人好有意思,都不怎么说话,但是气氛真的好好笑哈哈哈哈哈。】
【温缪会杀兔子吗?他俩怕不是抓了兔子结果吃不上吧哈哈哈哈哈!】
温缪皱起眉,“你在干嘛?”
“回忆我当时演杀人犯的那部电影,”沈以言把野兔拎到眼前,“我要是把兔子解剖了,应该也能吃吧?”
温缪:“?”
杀人犯?
qaq身上的白光骤然炸亮:【是电影《极恶》!超级好看啊啊!】
温缪看沈以言的眼神更加古怪,他没想到,在黑市私下流传的电影不光在这里被正大光明的传播,甚至内容都更加过分。
杀人的视频录像…人类真的会喜欢看?
那种血腥而残暴的东西。
思及此,温缪语气淡淡:“不是杀过人?杀只兔子还需要犹豫么?”
沈以言:“……”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救命哈哈哈哈哈哈温缪这个语气真的好像黑恶势力的boss,拿杀兔子来逼问卧底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一口水直接喷出来——不是杀过人也太好笑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沈影帝寻思他也没真的杀过啊哈哈哈哈哈哈。】
【沈哥,你被嘲讽了,这能忍?】
【温缪是找人进修心计了吧?节目开播几个小时,每一步都在凹人设,牛逼。】
【自己不会杀就扔给沈影帝呗,还要怼人家?要不要脸?】
沈以言自己也笑出了声,“确实没杀过兔子。”
“你看是用石头还是树枝——”
话音未落,温缪两步走到他面前,视线扫过男人骨相优越的眉眼,随意般伸手掐断猎物的喉管。
软骨在他指尖被轻易捏断,阳光下依旧漆黑的瞳孔仿佛能吞没视线。
修长的鸦羽一碰而开,细腻的皮肤坠落苍白,黑与白的交织在温缪完美的一张脸上流露出某种非人的妖冶感。
沈以言的呼吸不自觉暂停。
“杀个兔子而已。。。不用那么麻烦。”
温缪收回目光,拿起叶子转身离开。
【嗯?温缪干嘛了?】
【他刚刚摸了下兔子的脖子,好像是给他兔兔抹脖子了。】
【徒手直接掐死的啊?】
【这样就掐死了?真的假的。】
【理论上手劲儿够大的话,一只手掐死人也是绰绰有余的。】
弹幕的议论纷纷沈以言看不见听不着,在那无人荒岛的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之下,他耳边只剩下自己莫名加速的心脏声响。
从学生时代进修表演开始算,他演过上百个角色,体验过无数种各异的心思与场景,却从没有哪一刻像现在这般,让他后背发凉,胸腔却滚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