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胡同里住,这里距离四合院只有两分钟路程。”
季檀鸢啊一声,“爸爸家?”
“不去,我睡不好,睡在这里也可以的。”季檀鸢伸手抱着钟砚的腰。
“老公,不去了吧,嗯?”
“去了,奶奶又得生气,我也生气,大过年的,何必呢。”
钟砚此刻任由季檀鸢撒娇,他轻笑,故意逗她,故作为难,拖长尾音:“不去啊……你说我这刚打完电话说我们回去呢。”
季檀鸢推开他,“你去吧,我不去。”
钟砚低头攥着她的胳膊拉进怀里,“别啊,谁说四合院里只有钟家了,我还有处房子呢。”
“那边可以随时入住,直接过去就可以了。”
季檀鸢想甩开却甩不开,“耍我啊。”
程庚戌一进门就直接被这腻歪的夫妻两个贴了一脸,“你俩有病?在这里卿卿我我的。”
钟砚揽着季檀鸢的腰,“别理他,自己搂不到人羡慕嫉妒着呢。”
程庚戌嗤笑一声,赤裸裸的嘲讽:“我羡慕你俩?可拉倒吧,我多想不开羡慕你俩。”
虚情假意,逢场作戏都快被他俩玩成情趣了。
真假参半,谁知道假意里掺了几分真心,他羡慕?
钟砚啧一声:“老程啊,多喝点菊花茶,你最近不就是欲求不满上火嘴角起泡满嘴喷火吗,本来就比辛甘大,生气多了老的快就不好了。”
噗嗤,一把剑直插胸口。
他比辛甘大八岁是他最无法接受的。
这人专门往他伤口上捅刀子。
钟砚和季檀鸢离开后,程庚戌喝了杯冰水降火,他咬着牙对着顾北鸣说:“他们两个有病吧。”
明明背后牵扯的利益都快危及到各自家门口了,还能凑一起笑话他?
顾北鸣笑了,“总不能都臭着个脸吧。”
这状态可比互相冷嘲热讽好多了。
程庚戌转了转酒杯,“风雨欲来。”
“你猜他们婚姻能不能撑得过一周年结婚纪念日?”顾北鸣问道
也不用程庚戌回答,他直接说道:“紫电还没上市,或者说项目刚起步正式往上升的时候,出再大的事也不会离婚的。”
谁跟集团前程过不去呢。
程庚戌面无表情,心里却不以为然。
好戏怎么演,谁能知道呢,毕竟神仙打架,招式预料不到。
自认为掌控一切,实则没有一颗棋子是听话的
季檀鸢和钟砚出门再一次碰到了元音,这次陪在元音身边的是钟弈。
钟砚二叔钟山慈的儿子,钟弈,个子不高,不到180,但是长相精致软弱,头发微卷,跟个小少爷似的。
一旁的元音妥妥御姐风,属于成熟御姐冷艳型,锁骨发,即使带着素颜眼镜,那双丹凤眼的眉眼冷艳。
嘴唇紧抿薄薄一片,高冷淡漠。
季檀鸢看到两人,突然想起之前章璋提起的元音被体制内人接走。
那时候她就已经放在心上,多年默契,那么多艺人跟大佬圈有关,章璋偏偏对她说一个元音,肯定是跟钟家周围的家族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