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檀鸢退后一步,躲过他的触碰。
钟砚的手就这样悬挂在半空,他的手上明明还带着婚戒,明明前天还说的好好的一起出去旅游。
钟砚闭了闭眼,“我说你可以信我。”
季檀鸢:“贷款还要查征信呢,你在我这里,你觉得你信用好吗?”
钟砚脸色冷下来,“你现在只有我能信。”
季檀鸢点头,“好,定昆资本背后的是谁?”
钟砚:“钟弈的舅舅。”
“你呢?钟砚,你也有参与,那么复杂的资产转移,非同质化代币置换?亏你想得出来。”
钟砚抿唇,沉默,这已经算作默认。
季檀鸢眼眶红起来,连连点头,她就静静站在那里,蓝色丝绒裙看起来亭亭玉立,但是这时候有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破碎:
“所以那天你装故意不认识元音,是演给我看的,对吧。”
“钟砚,我们就该老老实实演戏,不该妄想的就不要想了。”
“真心?你也配。”
季檀鸢转身,钟砚扣住她的胳膊拽到自己面前,“定昆资本成分复杂,即使你不从这方面也可以的。”
“你说的对,我的真心的确配不上你,我早就学不会赤诚也没办法完全坦白一切,我更不敢坦白不敢完全信别人,我甚至也不信你,所以也没资格让你信我,是我不要脸。”
“但是我在努力,努力拿出最大的诚意,檀鸢,这条路我自己一个人走了也就走了,可是突然遇见你,那我不想再一个人走下去。”
他双手握着她的肩膀,弯腰,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说道:“你父亲,没事,季氏,也不会出事,我们的婚姻,更不能结束。”
“可是现实是,这三个,全出事了。”
我不开心了,我死也得扒你们一层皮!
钟砚捏紧她的双肩。
“我说不会就是不会。”
季檀鸢皱眉,“你弄疼我了。”
她双手推拒钟砚,退后几步,冷脸看着他,“你说不会,凭什么?我跟你离婚都不行?”
钟砚现在特别听不得离婚两个字,本就阴沉的脸此刻更是能滴出墨,他逼近她,“离婚?”
他把人逼到墙边,季檀鸢退无可退之时紧扣住她的腰贴近自己,声音低沉冰冷:
“你离得了?先不说紫电科技现在正是关键时刻耽误不得,荆龙股份,桐季高科现在哪个不需要政府的层层审批,檀鸢,不要说胡话,不然单单证监会一纸警告下来也能让季氏受影响。”
他弯腰,“你知道的,我做得到。”
话音刚落,迎接他的是响亮的一巴掌。
钟砚被扇得脸撇到一旁,他面无表情,长长的睫毛遮住眼里的暗沉。
随后转过头,笑了笑,“还有一点,沈系没倒,你现在脱离钟系,不还是回归到以前形态吗?”
季檀鸢冷漠看着他,“现在就很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