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季檀鸢不阴不阳哦一声,“您都能接受女人不上族谱这传统,怎么还不能接受人家钟家还完美保留着封建遗留传统呢,敬茶下跪嬷嬷教规矩,大家有大家的传统要继承呀。”
“有些人不体面啊,一边让我认真跟老公搭伙过日子一边自个儿做足了贪婪的嘴脸背地里把我算计到渣都不剩,我天天喊着爸爸的人背地里把我往火坑里推,是吧,爸爸。”季檀鸢弯着眉眼笑着说。
季擎沉默,他知道这个时候的“爸爸”说的不是他,看似是在对着他说实则是在骂他公公。
“煌煌。”季擎皱眉。
突然来这发疯,显然是发泄来了,打算把家事全部杨出去让钟方祈被中央来的那些人看好戏。
钟家两个当家人最是注重面子,季檀鸢这种冒失的行为显然就是冲着他们软肋气死他们的,甚至为此教养也丢一边不要了。
监听室里的监委主任陈熙礼心高高吊起,他50多岁了心脏受不住啊,因为他知道燕京的钟方祈也在听着呢。
对面是一个诡异的静默。
他想了想也只能琢磨出一句话:
“你说说,这时候跟她爸吵架,看不懂场合,净说一些气话。”
回应他的是切断系统通话的嘟嘟声,陈熙礼抿唇。
这个季檀鸢也真是的!正事不说来这说这个,他可不想听这玩意儿。
他看了眼身旁的人,“你去说,时间到了。”
早知道就不给钟砚这个面子了,本来就是为了让季檀鸢放心的,谁知道现在谁心也放不下了。
季檀鸢被催,深吸口气,“那我们说正事吧。”
“我哥不是我亲哥,是我堂哥。”
“当年的季枳鹤不是你的私生子,是大伯的私生子,我妈说的。”
季擎抬眼,神情突变,冷漠下来。
“季檀鸢,别发疯了。”
季檀鸢笑道:“你比我要了解妈妈,应该知道真假。”
她站起身,“我走了,爸爸。”
季檀鸢离开,她说完了,但是心底还是不忍看到爸爸的反应,于是头也不回离开。
只不过打开门的时候,季檀鸢握着门把手,还是默默叫了一句:“爸爸。”
背后安安静静。
她张了张嘴,平常撒娇说尽甜话此刻居然发不出声了。
刚刚的争吵,现在死寂,显得无端空旷压抑。
她没有回头,最后还是低声说道:“我在家等你。”
钟砚和席沐赶过来的时候,正好看到季檀鸢出来。
季檀鸢表情温温,依旧是端庄的模样,丝毫看不出刚刚在室内吵架骂两个爹的模样。
钟砚看她嘴唇发白,没说别的,直接从办公室里拿来的水拧开递给她:“渴了?喝点水?”
监委主任陈熙礼从监控室出来,看着季檀鸢,眼神复杂。
“季小姐,以后什么场合说什么话总得知道吧。”
不想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