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话,或者说先看看沈家那边的结果,现在的季氏可以说是个在高位孤立无援的企业,和哪个地方的政府都不亲近,那怎么办?”
“虽说大家都是以利为先,但是你该知道,所有人都是以政策做指向标的。”
“再想,如果你的资产真的缩水,你那百万的包,几千万一个的翡翠怎么买?你受得了因为资金问题在拍卖会上因为两亿而犹豫不决,随后被你的塑料姐妹花阴阳怪气嘲讽?”
季檀鸢嗤笑一声,“我回美国照样有工作,用得着你操心?你那么操心那你离婚的时候分为一半也不是不可以。”
钟砚深吸口气,还挺会做梦。
钟砚冷着脸:
“我的钱只给我老婆,不给前妻。”
他弯腰又说,耐着性子:“不是想看岛?我让律师收集几个台风少风景好的,选了后按照你的爱好装修?可以叫着朋友去开派对?”
季檀鸢退后一步,不为所动,“你别这样。”
季檀鸢开始赶客:“你也工作了很久,该冷静的是你。”
钟砚眉目阴沉,直起身,季檀鸢软硬不吃,他发现他留不住。
留不住这段婚姻。
她就好好站在这里,还是早上的白衬衫,头发一丝不苟,妆容精致,但是往日的巧笑倩兮依旧历历在目,如今一看,陷在过去的只有他。
钟砚声音低沉,没有一点质问,好似再问一个早就知道的答案:
“你对我,没有一点不舍,只想摆脱,是吗?”
季檀鸢闭了闭眼,有些无奈说道:“钟砚,我们没有结局的,婚姻是两个家庭的事,你父亲把我逼到什么地步了,当初季家转舵燕京,现在不照样是这个结局?被献祭到权力博弈上去。”
说完后季檀鸢抬头直视他:
“你别跟我说什么公事公办的话,如果所有的事公事公办,那我联姻干什么?”
“你爸和你爷爷既要又要,高高在上,如果保证我爸爸没事但凡跟我商量一下,尊重一下我这个儿媳妇,我也不会这样撕破脸。”
季檀鸢越说眼睛越红,“我季檀鸢第一次对一个家庭这么讨厌到影响我所有的做事原则,却是我的婆家,你说,我们的婚姻怎么继续。”
钟砚拉过她的胳膊,抱紧她:“我不是他们。”
他红着眼,低头窝在她的肩颈,“你可以讨厌他们,我也讨厌,但是我们的婚姻你不能放弃。”
“我没想到我会喜欢上你,我也没想到的。”钟砚此刻说不上是怨还是悔。
怨父亲还是悔过去的自己对季檀鸢的不坚定。
父亲给他牵了婚姻也毁了婚姻,他喜欢上了也晚了,或者说两人的婚姻夹杂太多别的东西,喜欢与否根本不会成为衡量婚姻持续的标准。
而是利益,他们本身就是靠着利益结合的。
季檀鸢张了张嘴,手攥紧,说不出别的话。
钟砚的手贴紧她的背,不放手,静静停了很久。
那双手按压的力度恨不得把季檀鸢嵌进怀里,疼痛袭来的同时是互相拥抱的缱绻,季檀鸢闷闷的声音响起,“我不想继续了。”
在这样一个漩涡里,钟方祈绝对会献祭季氏给他们家稳增砖加瓦,不如及时止损。
钟砚:“你还是不信我,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