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檀鸢点头,随后上楼。
季檀鸢上楼,进门就看到正在喝药的妈妈。
她走近,皱眉,看着坐在沙发上拿着药的妈妈,盛宛听到声音抬头看过来,讶异道:“煌煌?”
季檀鸢蹲下,握住她的手,“怎么还吃那么多药?您最近明明好很多了的啊。”
盛宛捏捏女儿的鼻子,“傻,药不能停啊。”
精神病是一辈子的事,已经不是心结不心结的问题了,她早已经是生理性疾病了。
盛宛不想让她关注自己的病情,于是说道:“忙完了?”
季檀鸢嗯一声,盛宛继续说:“我听你助理说你要把你大伯母和莺莺送走,我已经替你办了。”
她笑了笑:“你父亲这个人肯定会对他大哥唯二剩下的人心软,所以避免她们搞事送出国养老也好,但是这事你做了也不好,我去做,正好。”
“你还要继承集团需要的是刚柔并济,季霆刚进去,你立即又把亲人送出去,集团很多人容易有意见,容易落下无情的名声,但是我去做,正好。”
“你爸爸怪我,最好就跟我离婚,正好。”
楼下
钟砚说完了季霆的事,最后只说道沈家没那么好动。
具体的进程,还不清楚。
季擎早就料到,谁做事不是小心翼翼的,一个有着庞大根基的根本不会短时间倒塌,而且没有重大犯罪的也不会出事,但是肯定会重创。
沈父短时间无法升任,还有可能降职,沪江领导班子将会改变局势,最有可能是空降来一位领导彻底改变这里固有的利益团体。
钟砚终于问出一句话:“当时我父亲来看望您,他是不是跟你说了些什么?”
“可能说了后续计划,给您提了个醒,但是你没有跟檀鸢说,对吗?”
季擎压灭烟,声音低沉询问:“你想说什么?”
“难道一直逼迫檀鸢掀桌子的,不是你吗?”
“你们也没跟煌煌说啊,所以算是合力了。”季擎笑着说。
“其实在钟老为了警告檀鸢抓了她的狗,她冲动把钟老推进河里的时候,你们的结局就已经定了。”
我这个家,被折腾得面目全非。
钟砚脸色冷下:
“季董,不是所有事情都在你的掌握中的,你懦弱但是也有心机,白手起家坐在这个位置上辛苦,这也不是把女儿利用到极致的理由。”
季擎打断他:“你们夫妻在这样一个家庭中,靠着妻子的谅解,即使你会在其中做好该做的,还是会出现问题,分崩离析是早晚的事。”
他当然不想季檀鸢离婚,毕竟政商结合更好,但是他更不想季檀鸢被这样一个婆家耗成一个怨妇。
“钟砚,你我都明白,在这个社会立足靠的不仅仅是智商,还有心性。”
人不狠立不稳,靠谁都不如靠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