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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璟追上钟砚,他拽住钟砚的胳膊:“你最近是不是准备着钟恒集团的部分资产转移?”
钟砚回头,和哥哥对视:“只是做风险规避,别多想。”
钟璟脸色很冷,“现在就想着和钟家划清界限了?你划得清?钟砚,断绝关系现实中是不可能发生的。”
钟砚笑了笑,“怎么可能,钟家那么棵大树,我修了几辈子才投到这样的人家成了二少爷,怎么可能真不要。”
钟璟表情松缓了一些,“父亲已经让步很多了,很多事你不清楚,沈家那边最近也是好不容易有点进展,他们也有他们的为难。”
“关于檀鸢父亲也是不得已。”
钟砚点头,“彼此都有自己要顾虑的,我懂。”
这句话季檀鸢也懂,也正如季檀鸢所说:
懂归懂,可是还是会忍不住怪罪。
大家都不是圣人,甚至在名利场沉浮,面对这些,会比普通人更加自私贪婪。
“那么晚了,你要去哪?”
钟砚:“开会,还有场国外的视频会议。”
季檀鸢洗漱完躺在妈妈怀里,此时已经是凌晨。
盛宛闭着眼:“钟砚走了?”
季檀鸢嗯一声,“走了。”
盛宛半睁开眼,瞅了眼季檀鸢,季檀鸢头发柔顺散落,身材看着有点纤细,但是从睡衣往下看,该有肉的地方都有。
脖子上戴的是一颗翡翠无事牌,碧绿通透,比之前戴的水头更好。
整个人就像是一朵艳艳绽放的白色牡丹。
温柔的外表但是有着通体的荣华富贵。
她理了理季檀鸢的头发,“无事牌换了,钟砚给你买的?”
季檀鸢低头看了看脖颈间的那个,嗯一声。
当时她经常戴,尤其是两人在上床的时候,荡在锁骨间,他说很好看,于是有一次拍卖会,看了个更好的,就给她最终以101亿拍下了。
说是这个更好,比她那个几千万的好多了。
的确很好,季檀鸢从小到大就喜欢戴翡翠,看了也很喜欢,也一直戴着。
她上手摸了摸,“这个离婚的时候,应该分不走吧。”
盛宛笑了笑,“怎么,舍不得啊。”
摸着翡翠的动作顿了顿,“是有点。”
盛宛:“以前我也很喜欢你爸爸,我们从大一在一起,一直到结婚都很好。
婚后我跟你爸爸说不上多富裕,有家小公司,很不错了,但是你爸爸生意越做越大,有些东西渐渐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