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檀鸢:“有什么不可能的,它那么可爱。”
钟砚弯腰,深邃的眼眸专注看着季檀鸢:“是啊,那么可爱谁能不爱呢。”
季檀鸢垂眸,有些受不了钟砚的目光,她叹气:“你也别难过。”
随后拍了拍他的肩:“人生常有遗憾,这是正常的,往前看就好了。”
钟砚侧头看了看肩膀上的手,她又没有带婚戒。
而他手上的婚戒就像个独角戏。
钟砚轻启薄唇:“是吗?但是我不太愿意。”
他伸手贴上她的腰,把人带进怀里抱住,男人掣肘她的力气让季檀鸢没办法反抗。
对方的冷香扑了季檀鸢全身,高大的身姿笼罩下来,她被钟砚完完全全盖住。
她低声警告:“前夫,你注意一点边界感。”
钟砚嗤笑一声,“还没离婚呢,算哪门子前夫。”
季檀鸢:“那你就不能快点,早点结束。”
“结束不了。”钟砚低声道。
季檀鸢默了默,随后抬起手拍了拍她的背:“这个婚姻仓促,而且太混乱,麻烦好多,我们能离婚各自梳理一些,再想未来多好?”
她声音柔和,但是理智到近乎残酷。
钟砚没有说话,“你叫我一声老公。”
季檀鸢闭了闭眼,随后像是发现了什么:“我发现你没叫过我煌煌。”
虽然她不知道为什么,但是绝对有理由,让他一句小名都不叫。
“你叫我声煌煌。”季檀鸢说道。
钟砚沉默,季檀鸢更好奇了,于是催促道:“你说话啊。”
“你的小名是我从沈西陵嘴里得知的。”
季檀鸢皱眉,“之前婚前家长一起吃饭,我爸爸一直叫着我小名的呀,你什么时候见的沈西陵。”
而且,从沈西陵嘴里得知怎么了?莫名其妙的脑回路。
钟砚心里咯噔了一下。
随着钟砚的沉默,季檀鸢冷哼一声,推开他,“婚前一直敷衍着所以根本什么都不关心吧。”
钟砚看着人离开,低头拍了下自己的嘴巴。
压死这段婚的最后一根稻草
钟砚追上季檀鸢,牵过狗:“我送你。”
季檀鸢:“不用,我直接去机场飞青市。”
“我知道。”钟砚补充。
在路上,钟砚直接给他说了青市的领导班子环境,其中门道属于编制内领导层的,季檀鸢想查也查不全面。
钟砚边开车边说话,季檀鸢坐在副驾驶听着。
“程庚戌也在,会好一些。”
话音一落,钟砚沉默了。
随后自嘲笑了笑:“是啊,季总会布局,多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