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于这些年他习惯性盯着季檀鸢,看着她过着一种和自己截然不同的人生。
后来是怎么忍不住想把人拉进自己的深渊的呢。
好像是他一个人活够了,总想有个人陪着。
他坐进车里,对着小七说道:
“明天是他们的结婚纪念日,你先让人盯着,看看季檀鸢和钟砚的动向。”
“是。”
4月26号,是两人的结婚纪念日。
名存实亡版的结婚纪念日。
但是钟砚就是想过,即使离婚协议拟好了,他就是不签字不领离婚证。
季檀鸢觉得钟砚真的脑回路清奇,直接问他明年是不是还要过离婚纪念日?
钟砚说可以考虑,以后复婚的话,那就过两个结婚纪念日一个离婚纪念日。
季檀鸢靠在门边,“你做梦呢,我们离婚了怎么过。”
她靠在门边,不想让人进门,但是门里的比格好像闻到钟砚的味道,边叫边向门口跑来,从季檀鸢脚底下钻过去,蹭着钟砚的腿。
钟砚低头揉着狗耳朵,“乖儿子,没白疼你。”
他抱起狗,挤进去:“我都可以,地点你选,床上或者床下。”
少了个老公多了个前夫多了个情人
季檀鸢震惊,“你这样会让我觉得婚白离了。”
钟砚抱着狗回头,一人一狗,看着门口站着不动的季檀鸢,“没有啊,少了个老公多了个前夫多了个情人,还没了公婆。”
他想了想,“哦,还发财了。”
“季檀鸢,世界上最爽的事你全占了,哪里白离了?”
季檀鸢对于钟砚的不要脸程度叹为观止。
“钟砚!”
钟砚慢慢走进去,声音懒散:“听见了,我们离婚只是就利益分割而已,感情怎么能分开呢。”
季檀鸢气笑了,“哈,是吗?”
“我今晚有聚会。”
钟砚回头,问道:“有什么?不会是离婚派对吧。”
季檀鸢点头,“算……是吧,其实也不是,就是朋友聚餐啊。”
钟砚闻言,又转过头往里走,大少爷跟回到自己家似的,特熟练去给自己倒水,“你去吧,我等你回来。”
季檀鸢:“你等我?等我干什么?”
钟砚敛眉轻笑:“睡觉啊。”
“我们离婚了,前夫。”
钟砚喝了口水,随后放下水杯,上前低头亲吻她的唇,“你答应过的,不能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