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秦伊妮的车子开上来,“沈西尘?”
季檀鸢看着车子离开的方向,嗯一声。
随后上车,“送我回家吧。”
秦伊妮想起沈西尘,“你跟他是不是很熟?”
季檀鸢惊讶:“为什么这么说?”
秦伊妮也奇怪,“我也不知道,就是感觉你们就是很熟的那一类,比如都是沪江上流圈的,家世虽然一个从商一个从政,但是都是比较靠上的存在,就好似在一个圈子里。”
季檀鸢:“可是我跟他真的没说过几句话。”
她又想起今天大伯说的,她好像陷入了规则怪谈。
秦伊妮把人送到小区,季檀鸢上楼。
看到办公的钟砚,男人大理石岛台后,桌子上放着一个酒杯,面前是笔记本,狗在他脚边睡觉。
看到这一幕,她才有了几分真实感。
钟砚抬头,“回来了?”
季檀鸢嗯一声,把包放下。
走过去,拿过一个新的酒杯倒了杯威士忌,喝了两口。
辛辣的酒穿过喉咙,她擦了擦嘴,“辣死我了!”
钟砚把人一拽抱到腿上揽住,有些奇怪:“有这么辣吗?我尝尝。”
说着也不给季檀鸢反应时间,低头亲上。
季檀鸢被堵住嘴,低头看他。
她可以看到钟砚长长的睫毛,看到他凛冽的眼型。
钟砚从唇角慢慢吻到耳垂:“怎么,是不是还是觉得我长得很帅?”
季檀鸢皱眉:“什么叫还是?”
钟砚:“没去看其他野鸭子?”
季檀鸢噎住,“你怎么说话呢,我说了只有女生,没有男的。”
“而且,你干嘛叫人家野鸭子,你是什么。”
钟砚面不改色说道:“我是人。”
“……”季檀鸢无语。
她抬手扯住他的耳朵,“你不是人。”
钟砚啧一声,“越来越过分了季檀鸢,揪耳朵,你当我是耙耳朵吗?”
季檀鸢笑起来,“不是了,离婚季,算什么耙耳朵。”
钟砚抱紧人,“可以复婚的,你说,我入赘,怎么样。”
季檀鸢:“你喝醉了吧,你入赘,你爸会铲平我家的。”
本来就对她有怨言,再把他小儿子拐走,季家这不是吃不了兜着走吗?
钟砚皱眉,他好不容易借着酒劲,说出这话,季檀鸢拒绝拒绝了。
他脸色顿时冷下来,放开人,季檀鸢顺势站起来,钟砚转了个身子,喝了杯酒。
“你不答应,明天我就把你们家股票铲平。”
季檀鸢觉得他真是喝醉了。
“我不要,你铲吧,明天周六。”
“再之后劳动节。”
季檀鸢想到这里,“我们可以就这两天宣布离婚啊,那样的话就不用提前向交易所申请临时停牌了,反正休小长假假股票不开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