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季檀鸢穿了件黑色连衣裙,画了个淡妆,出了卧室就看到钟砚在收拾客厅,想起昨夜的荒唐,她就有些不忍直视这几个地方,幸亏他给阿姨们放假了。
桌子上早就萃取好了咖啡,她端起来喝了口,坐在桌子上低头看平板上的新闻,点了点桌子,有些好奇:
“你说不是你不是我,会是谁?”
不会是沈西尘吧,虽然没证据,但是她总觉得会是他。
昨天的事就像个魔咒刻在了季檀鸢脑海里,让她对沈西尘非常忌惮又厌恶,无论有什么坏事总会第一个想到他。
你以为我答应离婚是放过你
钟砚把早餐端出来,淡淡说道:“那可太多了。”
季檀鸢坐正,把盘子摆正。
拿着叉子卷了个三文鱼片,边卷边说:“那可真糟糕,那么多人想让我们离婚。”
说着糟糕,但是表情一点都不像。
钟砚:“你看着可不像生气的样子。”
季檀鸢:“啊,我是喜怒不形于色。”
其实她的确无所谓,离婚是她搞出来的,又不是别人“说”出来的。
短短一年,从已婚到离异,她的心境其实没有太大变化。
无非是短暂性的进入一个家中,经历了第二段奇葩原生家庭经历。
而她应该感到幸运,可以顺利离婚。
这比她想象的要顺利,她也知道,其中有钟砚的配合。
钟砚端起咖啡,看向窗外,没再说话。
冷淡俊朗的侧脸,被朝阳覆了一层金色的光晕,却也感受不到暖意。
显然是兴致不高,心情不好。
何止是兴致不高,简直是非常之憋闷。
他不想离,一点都不想。
但是什么都准备好了,字也签了,就差领证了。
不给一点反应时间。
“等一下。”季檀鸢突然说道。
钟砚掀起眼皮,“干嘛?”
“今天周六,民政局不上班的。”
钟砚闭了闭眼,还以为她改变主意了呢。
“我回燕京弄。”
这样也好,他也不想和季檀鸢去民政局离婚,太痛苦。
但是协议需要离婚登记才生效,连假离婚都不成。
如果不离,那他和季檀鸢都别想好过,耍着股民玩,更不行。
想到这里,钟砚更气了,这种理智和感情之间互相拉扯折磨得他快要疯掉。
季檀鸢点头,“那你弄吧。”
她说完后又说了句:“你不会弄个假的忽悠我对吧。”
钟砚气笑了,“我算是发现了,季檀鸢,你心里心外都是公司。”
季檀鸢卷了口蔬菜,闻言抬头,“我心里没有公司怎么赚钱给你买表,你心里没有公司怎么赚钱给我买岛。”
“看你搞得,跟我辜负你似的,我辜负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