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宛温柔笑道:“对啊。”
季檀鸢抱起玫瑰花,淡雅茶香混合着蜜桃甜,“我好喜欢啊,谢谢妈妈。”
盛宛摸了摸她的头,“离婚了,就是告别一段经历开始一段新的生活了,当然得纪念一下了。”
季檀鸢点头,“这个比钟砚种的好看多了,他种的很艰难。”
盛宛:“他还种这个?”
季檀鸢没发现妈妈的惊讶,她现在已经到了钟砚干任何东西都是正常的境界了。
“对啊,我们的婚房御龙观止有个花园,还有个温室,种花的。”
说是陶冶情操,平常都是花艺师和园丁在打理,钟砚是那种半个月进一次的。
盛宛惊讶,她没想到钟砚那么有生活气息,而且,季檀鸢很喜欢。
她现在还记得上次,她和女儿一起睡觉的时候,季檀眼说起和钟砚一起的生活,她口中的钟砚不是高高在上的贵公子,不是傲慢的权贵,是一个非常普通还有点神经质的人。
“然后呢,种成功了吗?”盛宛边想边和季檀鸢聊天。
说起这个,季檀鸢讪讪笑了下,“如果puppy不捣乱的话,应该吧。”
盛宛笑起来,“puppy的确很调皮。”
她满眼都是女儿,心底却是一片疑惑,煌煌在工作上能力再强,可是感情上还是一个新人。
能做到跟喜欢的人离婚,还能不受影响,她居然一时不确定自己女儿什么想法了。
季擎给盛宛倒水,话是对着季檀鸢说的:“后面就跟钟砚保持点距离吧,毕竟离婚了。”
季檀鸢闻花的动作停住不动了,她垂着眉眼,低声道,“我心里有数。”
不是答应也不是拒绝,而是一句心里有数。
季擎皱眉,看着季檀鸢:“煌煌,你已经逐渐上手集团业务了,那就专注季氏,无论是钟家还是沈家,都不要掺和进去了。”
盛宛声音清冷:“她能不知道?不然她离婚是为了什么,吃饭就吃饭,打扰她心情干什么,非得现在说,怎么那么没有眼力见。”
季擎一噎,“我还不能说话了?”
盛宛,“你说的不讨喜,总是跟她说集团的事,你除了是董事长还是她父亲。你忘了?”
季擎抿唇,妥协道:“我的错,但是我说的话没错,钟砚永远是钟家的儿子,即使他割席再严重也不可能复合了,复合了就是重走老路,与其如此,不如趁此断干净,省的日后断舍离更痛苦。”
季擎似乎是怕后面没机会说,或者这番提醒说晚了,语气特别快,可见是真“操心”上了。
盛宛看了眼沉默的季檀鸢,拍拍她的肩膀:“你自己看着办,利益是考虑的因素,却不是全部,人的一生,除了上班还有睡觉,吃饭,和骑电动车。”
季檀鸢猛得抬头,有些惊愕地看向妈妈。
季擎皱眉:“骑什么?”
季檀鸢点头,“我不会让季氏落进别人手里的,爸爸,你放心吧。”
“相反,爸爸,我其实更担心你把你那30给除我以外的别人。”季檀鸢说道。
季擎眉目不动,“不会,不要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