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因为这段经历,季檀鸢格外想当老板。
季檀鸢坐在沙发上,对于段淮诩突然打电话询问缺不缺钱还挺惊讶,她问道:“干嘛?我去了就能顺利融到了?”
“很大概率。”
“而且我让人过去。”季檀鸢说道。
段淮诩哂笑两声,“你倒是会偷懒,也会当老板了。”
季檀鸢撇嘴,“我哪里有在偷懒,跟你学的,以前你也是光让我干,我当老板了,为什么还要自己去。”
段淮诩:“……”
“我什么时候只让你工作了?”
说起这个,段淮诩是觉得季檀鸢刚来大小姐脾气太足,虽说不是泼辣无理的那种,但是是一种来坐坐就走的感觉,要说学习也没多认真,新人工作也没多少。
况且因为这位不缺钱,隔三差五请同事喝着咖啡举办派对,迟到了也无所谓,就跟个混日子似的,本事还没学多少呢,但是社交上在卷积资本总部混出来了。
脚下踩的高跟鞋是她在卷积资本一个月的工资都不够的,手里拿的包比一些客户的都要稀有奢侈,每天还有佣人送饭,段淮诩那时候很想说一句赶紧滚蛋。
但是又一想到这是季擎的女儿,还不到20岁,于是直接带到自己办公室盯着她工作。
季檀鸢自从那时候,工作量呈现指数上涨,段淮诩以为她会撩挑子不干,谁知没有。
季檀鸢突然有一天接受了庞大又有压力的工作。
他后来问过季檀鸢,为什么突然又认真了,季檀鸢只是敷衍说她长大了,要赶紧回去争家产。
他这些年,见过的形形色色各式各样的人,季檀鸢却是最让她难以忘怀的人。
可能人会对自己培养起来的人有几分感情,他也不例外。
只是还没搞清楚例外是什么,季家出了问题,她匆匆回国。
资金链断裂,他想过给她补救,但是在向发改委申请备案,和商务部备案时都出现了问题。
备案回执迟迟到不了,资金进不去。
当时段淮诩就知道,季家危机不是普通的,是几只狼围剿。
再一段时间,她给他打电话说辞职,她要结婚了。
段淮诩没有过多惊讶,只是问道是沈家还是钟家,她说了个燕京钟家。
合作,再通过联姻绑定合作,成为一个利益共同体,有得有失罢了,客观事实上算不上可惜糟糕。
毕竟目的本身就是保住家业,已经达到了。
理智上如此,可是心底,段淮诩依旧不怎么开心,他把这个归咎为季檀鸢年纪轻轻就进入婚姻的惋惜。
后来一年,他不再过多询问季檀鸢的事情,或许就是刻意淡忘。
如今短短一年就离婚,他其实没想到会那么快,还以为这两人会拉拉扯扯一段时间,豪门夫妻离婚,时间线两年也正常。
谁知季檀鸢那么干脆利落,才几个月,就离了。
结婚离婚都很很迅速。
“你确定不来?芯片研究和设备现在依旧存在被卡脖子无法完成的技术支持,你来会争取到更大的优惠,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