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叹气,“公子,出国看看吧。”
沈西尘笑了笑:“好啊,带着季檀鸢。”
医生闭嘴,不再说话。
执念,是劫,沈西尘心底的不是情深的偏执,而是本身就有一种执念。
离婚第二天,我就后悔了
季檀鸢被钟砚拽着快步走着。
她的手腕被握着,很紧很紧,没有一点缝隙。
他的步子很大,季檀鸢快要小跑才能追赶上。
在清晨,天气将将破晓的时候,两人在路上拉扯起来,季檀鸢跟不上:
“你慢点。”
季檀鸢一出声,钟砚再也忍不了了,撒开手,转身握住她的肩膀,冷声:“季檀鸢!”
他看着季檀鸢沉静的眼睛,突然说不出话,只知道自己从昨晚开始,心情就不上不下,恐惧担忧齐齐上阵。
这两个月,因为这个离婚搞得他就没痛快过!
钟砚突然捏住她的下巴低头吻上,纠缠撕咬,唯有此才得以确认她还是他的。
季檀鸢的嘴倏然一痛,钟砚居然狠狠咬上了,季檀鸢受不得疼。
她推开人,抹了一下嘴,低头一看,指尖就是嘴唇的血。
钟砚笑起来,嘴角泛着丝丝血迹,眼神幽暗,冷硬的下巴似乎是咬着牙,一字一句:“昨天我们刚离婚,今天你就跟别的男人约会了?”
季檀鸢还低头看指尖的血,闻言抬头:“你什么意思?”
钟砚转了下头,气笑了,“我说……”
还没开始说,迎接他的就是狠狠一巴掌。
“别人不信我,你也不信,钟砚,亏我觉得你有脑子。”
“其实,你也不过如此。”季檀鸢眼眶红起来。
她转身往前走,钟砚拦住她,“你又要走?难道不是吗?我进门看到你们靠那么近,是你们两个耳朵聋说话需要靠那么近,还是我近视散光?”
“你们两个早就认识,对吧,我还看到了你的画像。”
“季檀鸢,你跟我说,这样了,我怎么信你?”
“你不带犹豫离婚,离婚后丝毫不难过,转头去跟旧情人有说有笑,你把我放哪?”钟砚冷声质问。
季檀鸢心底的坠着的石头越来越沉,“旧情人?”
她笑出声,但是眼里满满蓄起泪,眉头都是委屈:“我是不是得谢谢前夫你,给我安排旧情人啊。”
“你总是莫名其妙吃醋,在你这里,我但凡跟个异性接触一些你就要多想,你对我的占有欲已经达到不尊重我的地步了。”
她抽出胳膊,却抽不出:“你放开我。”
钟砚点头:“不尊重,成,我不尊重你,我说出我的困扰,你半分不解释,还怪我不尊重你。”
“我解释什么?你说沈西尘是我旧情人,你带头造我谣我解释什么?!”她怒声道。
身后的保镖看着两人在路上就吵起来,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