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惜璃竖起耳朵听了听,听了这么一会儿心中也能够明白是因为什么事情了,多半也是因为一些不长眼的家伙太嚣张了。
郁惜璃他们好像是把街道给堵住了,这街道本来就不是很宽,更不能想现代的大马路,所以他们这一边除了马车之外就是有一些侍卫左右护驾着两辆马车,他们便占据了整个车道。
对面的马车自然不能够通行,他们就想要郁惜璃他们让路,漠国公府的人自然是不肯的,别说漠国公府的人不肯,就算他们答应对方的人要让路,那皇帝身边的人就能让了吗?
开什么国际玩笑!皇家的侍卫可不是个摆设,如若以前的帝王也就算了,可是澜殇国的帝王可是出了名的严谨,所训练的士兵那都是顶尖的,所以他们自然是不肯的。
而且皇帝所乘坐的马车岂有给他人让路的理由,你到底是有多大的身份?竟敢让皇帝为你让道!
你以为你是天上下来的人吗?
无论在哪里都是有一种默契的规矩,就算是在澜殇国也不例外,无论哪个国家都不例外,权力最大者自然是享受着最大的福利。
所以,在暮幽城中所有王公贵族的马车上都会留有府中的标记,因为就怕有一些不长眼的人惹到了王公贵族,所以他们就会在出行的马车上做好标记,尤其是代表着各个府中的图腾标记。
你的官位没有他的官位大,那么你就应该让路,这边是默契的规定,也是在澜殇国中最有力的礼仪,如果你连这礼仪都没有了,那么对方的人自然不会把你放在眼中。
这漠国公虽然不是澜殇国中最大的官,也不敢称为第一,但是漠国公也是非常尊贵的官员,不敢说漠国公之前有没有遇到过,好吧,郁惜璃估计是没有遇到过的。
因为郁惜璃之前出行的时候就没有遇到过,但这一次是第一次,再说了,对方说要让他们让路也不是不可以,但是你说话就说话好好说呗,说不定他们就让路了。
可是对方去来势汹汹的,随随便便的就在大街上胡来喝去的,任谁心里都不是滋味,这实在是太没有礼貌了,想让路的念头都被他们给消灭了。
马车上的图腾明明显现的就是漠国公府的图腾,这么明显的标记他们不可能不知道,既然这么明显的标记放在马车上,他们居然还敢跟他们叫嚣,想必他们也是有所后台才是,不然怎么可能如此的明目张胆,如此的嚣张。
郁惜璃想哈哈大笑,对方有多么强大的后台都没有用,这马车上坐的可不仅仅是漠国公府的人,还有着当今的皇帝陛下。
于是郁惜璃看了一眼连殇煜的脸色,心中不禁存在着一丝看好戏的成分,这皇帝陛下就在马车里,无论对方有多大的权力有多大的官,可都不能大过皇帝陛下。
而且无论是谁都没有那个资格让皇帝陛下给你让路的道理,你只有俯首称臣,哪有大过于天的道理,别说是要给他们让路了,就是稍微的给他们让出一条能够通路的通道都不可能。
因为最有可能的方法便是对方的马车后退,让他们过去那倒是可以,万万不能说让他们给对方让路,因为这是不可能的。
无论多大的权势都大不过连殇煜,所以这皇帝便是有着至高无上的权势,谁都不可能挑衅,谁也不可能逾越。
郁惜璃就这样看了连殇煜好一会儿,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可能是想到了他们的下场就觉得对方的人实在是太好笑了。
:腹黑无耻连殇煜
郁惜璃趴在连殇煜的身上,轻轻的抚摸着他坚硬的脸蛋说道,“寒之,你说你做了这么多年的陛下,可是遇到过这样的事情?”
郁惜璃猜测绝对是没有的,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连殇煜慢悠悠的睁开了眼睛,看了看郁惜璃,瞧见她那看好戏的笑意都快要隐藏不住了,尤其是那黑亮亮的眼睛,实在是像一只灵动的不得了的小狐狸。
在听到她问的什么问题的时候,连殇煜也只是摇摇头,的确,他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问题。
连殇煜轻轻的将她拉进怀里,捏捏她的小脸蛋笑着:“你看你这小丫头,都说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这还没有大难临头呢,你就忍心看着你的夫君陷入这样的境地,你不帮忙也就算了,居然还在取笑我是不是?”
“刚才是谁说还喜欢我的,怎么一会儿时间就变了?”连殇煜轻笑着捏郁惜璃的手指,“现在看来不知道芊芊是否是在说谎了。”
郁惜璃狠狠的瞪了一眼,脸上晕那脸色红润,眼睛灵动声音又软糯糯的,实在是让连殇煜喜欢得不得了,“寒之,你可不要胡说八道,这个罪过我可承担不了,如果…”
郁惜璃故意的顿了顿又说道,“如果你真的把我惹急了,之前说过的话我都要收回来了,一个字都不留给你!”
呵呵呵!这小丫头居然无赖到这个地步,她本来就应该帮自己的好不好,他们本来就是夫妻,夫妻不就应该互帮互助吗?
好吧好吧,他就不跟这样的小丫头计较了,“行行行,不过这样的事情可不能反悔的。”
“为什么不可以?陛下说过的话难道就从来没有反悔过吗?就算没有反悔过,难道心里就没有存在过反悔的心思吗?”郁惜璃不相信,歪着脑袋又说了一句,“反正我是不相信的。”
连殇煜真是不知道如何去说他这个小皇后,深情的目光落在郁惜璃的脸颊上,看了她一会儿便点了点头,“嗯,你说的不错,这样的念头自然是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