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很久以后,
露芜衣看着手臂上那一道剑刃的伤痕,上面落了点点梅花,仿佛系缠绵守护之感。
独自处于山脉之脚,她望着截立耸卫的雪山之巅,思绪蔓延,
“还记得我曾经说过的方法……”抓住它的核心,然后狠狠捏碎。
“真到了那天,”
“你这么做便好了。”
“你到底在哪?!”露芜衣得到不愿相信的灵感,“阿宥?你给我出来!!!!!”
露芜衣是草原里的那只小狐狸,
“你别喊我……”级慵懒的女声,还带着睡醒的沙哑,“我当然在你的内心里,”
“不然我怎么和你说话呢……”没有说谎话哦。露芜衣此时和她心连着心,阿宥却又跟她玩着脑筋。
“阿宥,你不许再骗我。”
“我从来不骗人的。”这就是说话的语言艺术。
“可我是狐狸,”露芜衣气恼她的所作所为,磨了磨牙齿,
“你跟我念……
阿宥永远不欺骗露芜衣。”
“……永…不…衣。”囫囵吞枣,一捋而过,“你再这样我生气了。”露芜衣嘴一偏,双臂交叉。
“好吧。”
“阿宥永远不会欺骗露芜衣。”
女声带着丝笑意。
“阿宥……
永远不会欺骗露芜衣。”丝丝凉意转入另一人的嗓音。有几分力竭后的哑音残喘,露芜衣手里的剑掉落脚下,
“唉唉,
莫要说我是骗子哦。”
由爱故生忧,由爱故生怖,若离于爱者,无忧亦无怖。
“你先等等,听我说完好不好?”露芜衣看着她,体内仿佛又积蓄一份力量,我们可以把它称之为怒火与庆喜。
捡起武器来,追着阿宥就是砍。
“如今作为旁观者,”在漫天广阔的精神境里,两个奔跑。一逃又一追,话而不停。
“我确实想清楚很多。”离爱,或许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你有本事给我站住。”见过阿宥的人,就没有不觉得她是混蛋的。最最是会骗感情的家伙,她本是最应该得到救赎的家伙。
露芜衣气不过,拿剑砸。
“你给我站住……”“我很开心,在最后的时光里,遇到了你…”求爱的存者最后不再期待爱的降临,
“逗我很好玩吗?”
……自己也无法再产生爱的情感。对这个世界不再期待,怀着虚妄苍白的心绪注视着外界,最后失去了对生的活欲。
至于我是怎么想的嘛,
“一爱就死啊,
那不行我能好好活着。”而现实中,她躺在沙上,……对吃没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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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喝没兴趣,
对睡没兴趣。对步行下楼没兴趣,于是她想到了一个最快捷的方法。
逐渐对于活着也没兴趣。
……这是原本应该的展,
“最后的意识,化为川山的一缕雪风,
而后消散于天地间。”
但是蝴蝶默默扑闪翅膀,带起一阵一阵风的形状。蝴蝶自愿地飞入过去,
“你醒啦。”坠入深渊把她托了起来。
“……落在眉心的目光变得灼烈,
‘你凭什么自顾自地安排好一切,’你为什么总把最坏的打算留给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