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喘不过气的感觉愈强,卓翼宸知道她是下了狠力道。但魇魔不像有挣扎求生的紧张感,反而笑意更深了一点,
“姐姐,
…你真的要杀了我吗?”魇魔问我,他的声音因为迫命的危机,
颤抖沙哑……
突然的卓翼宸有种念头涌现在眼前,即使那股波动被“他”隐藏极深,
心头充满淤塞感,逐渐地注视他眼里的苦涩,我亦有些喘不过气来……遂而反复,我有了一种预感,
哦……
原来我的心就在他那里。
“他”不是很想活着。卓翼宸意识到,看着面前,从始至终都显得乐观豁达的人。心中的悲悯与恐慌不分伯仲,
几乎同时赶到。
但凡也委婉一点呢。睁眼绝望,闭眼亦绝望。两个人闯出四个人的挣扎与无奈,
我撒手就跑,
卓翼宸从恍惚的睡梦中挣脱出来,
他起身就追。
我不是故意要轻薄你的,实在是身处仲势控制不住啊。
而阿徵真得想取代我。正如曾经的我也想取代他一样。但阿徵又是被我的心控制,才会做出了这么多身不由心的“恶”事。
说到底,
是我的错。注意阿徵快要晕厥的神情,我松开了手。
魇魔不住地咳嗽,苍白的面孔难得浸染出虚弱的湿红,
虽然是假装的。他仰躺在地上,眼睛里倒悬的狡黠不假,似猫儿的情态不假。能惹得她人担忧的现状也不假。
触碰的动作中止,
抓握虚空,
心中酸涩感觉翻涌,
“……是我对不起你。”
被爱的表现,是那个人从不审视你。
“是我的错。”卓翼宸捧住她的脸颊,会自我反省。魇魔不知道她瞎想了什么东西,但是能达到目的就好。
“如果你觉得对不起我,
就把那些妖都杀了。”
“如果你真的觉得愧疚,
就把欺负我的那些人统统都干掉……”
“谁都能说得好听。”我推开卓翼宸,“可谁会真得那么做。”
“难道是你吗?”
“你真是虚伪,”宫远徵咬破她的手指,吮血修补自身损失的体力。这种属于灵魂层面上的钳制他一定会摆脱掉。
“……”血液顺着他的唇角流出,我默默伸手,拇指帮他蹭掉那些残渍般的红斑,
战场硝烟弥漫。滚滚青墨的霾雾透露着不祥征兆,
霍去病,靖公主骑马并立悬崖边上。开启最后一幕的最终末尾。
………
“两个神经病。”芸翠浓恨恨地“cui”一口厌恶。担忧却止不住地从眼底流露,
金银花,
花语是坚韧的爱与同心相连,象征患难与共的深情和生生不息的希望。赠予战友寓意你的苦难就是我的苦难。而最动人的是并蒂花,我们各自绽放却永远同根同枝,
双生姐妹花。清风过后香气驱散郁结,苦难之后必有甘甜。
阿翠究竟能不能放下她的恶毒姐姐,这个吧。细思极恐,粗思也恐啊!?。
“去看看吧……”
耶?芸翠浓缺少一个转向的引力,而她此时的同行者给了她这个走下台阶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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