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一个外来者而已。
“为什么一定要逼我承接这一切!”一个只会接收外界命令的假人,凭什么要满满占据了白烬的内心世界。
不甘与天真,让白烬再次落进了陷阱。他怎么能有期待,期待她真的会改变。一个被天道控制的傀儡罢了,没有思想的木头,怎么能期待她有自己的感觉。
让她与他一起死去,
才是对这段感情最好的解脱。
“萧无衣。”抬手揭开,萧无衣遮眼睛的长巾带,
“你在想什么?”微微疑惑,问,但又不是很在意。
“外栈的池塘岸上演了一场好戏,
我打算去观摩学学。”杨知鱼边说边面纱挡住自己的脸,纱衣上的扣子夹到头上保证怎么动不会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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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今晚就不回来了。”
“你作为我遇到的第一个人,”
“自内心的劝告你,”杨知鱼按住萧无衣摩挲武器的动作,“请耐心的暂时性地接受眼前的一切。做好参与的准备,”
风吹草动,表现这么夸张,吓亖人了。
“不要试图变革大众接受许久的东西,那是最没意思的行为。”可能,眯了眯眼,
“而且显得你像幼稚的小孩,”开朗的笑容,如果萧无衣没有忽略她眼里的冰冷,与面上的嘲路之意,
“我什么都没说,你怎么就这么聪明,”
“你了解我多久了。”
“是因为你的名字,”萧无衣的笑逐渐失去,就是这个原因嘛?落在这个梦世界的价值观里,让萧无衣也不得不咬文嚼字了。字里行间的意图啊。
“有点太耳熟了……”杨知鱼直起身体,“耳熟到不得不在意你,”拍拍萧无衣的肩,翻转手腕,露出一个荷包样的布袋,
“出门在外面,
还是不暴露自己的武器比较安全,”指甲染着当下最时兴的凤仙色蔻丹,让灰白的世界添了一抹捉摸不透的颜色。
挑了挑眉,“很像荷包啊,”他一个大男人随身戴着像什么样,怕不是跟变态似的。
“就是荷包啊。”萧无衣接过动作一僵,“是小女子心悦你,还请萧公子收下。”
一言不合就生撩,他这颗小心脏都快被吓蔫一半。那份恍惚再接来临,
白烬捂住她的耳朵,风声刷刷在他耳边转响。热闹的池塘岸,在晚夜降临时更加的热闹,
气息扑面而来,
在降落的过程中,她的头逐渐散落,化为一枚枚叶片。在白烬难受至极的感觉里轻轻点了点他的额头,
戾气被一点点吸走,包容进她的手心,宛如一朵白昼中才能看得清的墨莲,在夜色里化为泡影,融进黑暗中………
“我曾经很开心,
遇到了一个与我志同道合的存在,”
“虽然你是一只朱厌,”
“我的意思是,
虽然你是一只妖,”白烬听她说话,坠落的度不减反增,“但我认同你的存在,”由原本白猿极尽掌握的坠落,
变为了她极致主体的主导。
“你走吧,
用不着再来见我。”
“出师了……
级厉害哦。”微微一笑,不见被背叛的失落,唯有释然。
断绝他所有后悔的回路。山鬼坠悬崖,她掉入极其狭窄的缝隙里,填补了一点连接地狱的封界缺口。她的徒弟亲手送他的师父跌入地狱,白烬留在山林的地面,
怔怔的停在原地,盯着乌龟一样墨迹的恢复度。地面愈合起来,
却又在愈合的途中,
重新出现了另一缺口,白烬盯着只能容纳一人的洞口,半晌,
悲惨一笑,
白烬跪倒在地,泪水予不可置信流淌,却被他紧张逃避地用稻草掩盖起来。
“不会的,不会的,”
“我没有……我不会,”
“我是为了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