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方案得到了对方的高度认可,初步合作意向基本达成。
散会后,对方负责人热情地邀请他们共进午餐。一行人来到附近一家颇有名气的粤菜馆。
餐桌上气氛轻松了许多,大家边吃边聊。对方几位老总很健谈,频频向林屿敬酒。林屿以茶代酒,应对得体,但架不住对方热情,还是喝了几杯。
江野有些担心地看向他。他知道林屿酒量似乎很一般,而且空腹喝酒容易伤胃。
果然,几杯下肚后,林屿虽然表面上看不出什么,但脸色似乎微微有些发白,话也更少了。
午餐结束时,已是下午两点多。婉拒了对方接下来的安排,林屿和江野打车回酒店。
车上,林屿一直闭着眼睛靠在座椅上,眉头微蹙,一只手无意识地按着胃部。
“林总,您没事吧?”江野担心地问,“是不是胃不舒服?”
林屿睁开眼,眼神似乎比平时朦胧一点,但依旧冷静:“没事。有点吵。”
他说的是车窗外城市的嘈杂声。但江野看得出来,他肯定是不舒服了。
回到酒店,电梯里,林屿的呼吸似乎都沉重了一些。出了电梯,走到房门口,他拿出房卡的手似乎都有些无力。
“林总,”江野忍不住开口,“您需要胃药吗?我带了常用的胃药出来。”
这是他母亲硬塞进行李箱的,说他出门在外容易水土不服,没想到真派上了用场。
林屿刷房卡的动作顿了一下,转头看他,眼神里似乎闪过一丝意外,随即点了点头,声音比平时低哑了些:“……谢谢。”
“您先进去休息,我马上拿给您!”江野立刻刷开自己的房门,冲进去从行李箱里翻出那个小药盒,又拿了一瓶没开封的矿泉水,快步走到隔壁房间门口。
他深吸一口气,敲了敲门。
门很快开了。林屿已经脱掉了西装外套,解开了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领带松垮地挂着,露出清晰的锁骨和一小片胸膛。他看起来比平时少了许多凌厉,多了几分难得的脆弱感。
江野的心跳漏了一拍,赶紧递上药和水:“林总,药。一次两片。”
林屿接过药和水,手指不经意地碰到了江野的,温度似乎有些高。
“谢谢。”他低声说了一句,没有多言,便关上了门。
江野站在门口,心里七上八下的,担心又不好再打扰。他回到自己房间,坐立不安,耳朵竖起来听着隔壁的动静,却什么也听不到。
他拿出手机,想发条消息问问,又觉得唐突。犹豫再三,他还是编辑了一条短信。
【江野】:林总,您好点了吗?需要热水或者其他东西吗?
消息发出去后,他紧张地盯着手机屏幕。
几分钟过去了,没有回复。
江野更担心了。难道严重到连消息都看不成了?
他又等了一会儿,正准备硬着头皮再去敲门时,手机终于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