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她也差点中药,因此那次之后,警告过她不要再把乱七八糟的药粉带过来,可她还是没记住。
邮轮已经启航,人就在跟前,孟邬也不怕她跑了,松开。
禁锢一解,纪宁立马蹭地一下蹿到沈轻裘身边,使劲抛媚眼。
“阿轻,什么滋味?”
沈诀离得近,自然听到了,有些羞涩地转头,耳朵却竖得高高的。
见她一脸暧昧八卦的神情,沈轻裘抵着她的额头将其推开,冷哼。
“说到做不到的滋味!”
纪宁晃着她的手撒娇。
“宝宝我知道错了嘛。”
纪宁声线妩媚,更别提此刻可以软声软语,一个音节都能让人酥到骨子麻。
见人脸色已经有所缓解,她趁热打铁,在其侧脸亲了一下。
“我只是犯了个全天下色鬼都会犯的错误,阿轻这么大度,一定不会怪我对不对?”
沈轻裘无奈,捏着她的下巴又气又好笑。
“滚。”
纪宁也笑了,搂着她不停地蹭。
“成熟的阿轻更香了,让妈妈再亲一口。”
这家伙对她的称呼一秒一变,每天不是想当她妈就是想当她的伴。
沈诀终于忍不住,趁机将沈轻裘扯回怀里。
同时,也冲孟邬示意。
管好你女人。
孟邬不甘示弱,挑眉。
抱歉,管不了。
纪宁自知争不过沈诀这个占有欲强到指的臭男人,转身去寻觅其他帅哥。
孟邬忙追了过去。
而穆霖远远瞥见一眼这边成双成对的身影,立誓今晚就要脱单,现在正忙着找女伴。
沈诀指腹在纪宁亲过的肌肤处反复擦拭,眉间升起一抹不耐。
纪宁爱玩,她没被带坏就已经很不错了。
两人的关系不是他能阻止的,可是当看见纪宁亲她时,那股许久未感受到的暴戾和偏执还是涌上心头。
她只能是他一个人的
宴会开始之前,是一场假面舞会。
众人携着事先挑选的舞伴进场。
沈诀牵着她去挑选面具。
沈轻裘拿起一只雪白毛绒的红眼兔面具,对着沈诀比划。
“噗”
兔子画着红色眼影,原本猩红的眼眶被一双冷冽幽深的眸子取代,两只天鹅绒做出的耳朵上还粘着碎钻,像是爱美又闷骚的冷兔子。
反差感十足。
见她笑得开心,沈诀顺势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