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爷爷,阿诀特意跑去国外给您找来南宋时期的白玉棋盘,他心里总念着您,只是羞于表达。”
陈参有眼力见地呈上。
沈老爷子快李管家一步接过那幅棋盘,瞥了沈轻裘一眼。
“哼你这丫头,油嘴滑舌。”
一天下来也没见到过叫一句“爷爷”,这会儿要利用他堵住夏清的嘴倒喊得一口一个甜。
如果她这话再慢一秒说出来,他这会儿已经被迫摆起家主的谱来了。
怕不是到那时他的好孙儿也得跟他冷脸。
沈诀还在哄着沈轻裘多吃点,对老爷子冷淡的态度,就像那礼物跟他没什么关系似的。
沈老爷子白了他一眼,训道。
“看看你那护雏的劲儿!你家那位我一句也说不得了?!”
油嘴滑舌那是夸赞,那能叫说教吗?!
李管家瞧了眼自家老爷子。
可话说您那嘴角的弧度可就没下来过。
就连他要去接礼物的手都被老爷子一个冷眼给缩了回去。
对比先前对夏清的态度,众人都能看得出来老爷子在护着谁。
因而也没有人再找不痛快。
毕竟沈老爷子对沈诀的维护,有目共睹。
沈诀带着沈轻裘先离开。
夏清紧接着也拉着沈威回家,期间还拉着沈执训斥了一番。
“你倒是在你爷爷面前多表现表现啊!!
你看看老头在饭桌上护着沈诀那样!你这段时间就住在老宅,多跟你爷爷拉近关系听到没有?!”
沈执没回答。
反正她也从来不在乎自己的想法。
果然,夏清将人扔下便拽着沈威离开了。
沈厉期间问了沈执要不要一起走,得到否定的答案后,拍了拍他的肩膀便离开了。
沈老爷子将沈执叫进屋,叹了口气。
“爷爷不勉强你,你愿意留下就留下。”
沈执摇头,认真回话。
“爷爷,没有人逼我。”
相比那个家,他更愿意待在老宅。
虽然老爷子对他不如对沈诀那般疼爱,但也不会冷嘲热讽时刻打骂。
虽然偶尔关心客套几句,但也不会干涉他的意见。
沈执上楼后,沈老爷子那双混浊的眼睛有些湿润。
沈威的做法他不赞成,但也不可能因为夏清一事就与其割舍血缘亲情。
他自知对阿诀有所亏欠。
而沈执这孩子听话、乖巧,从不与人争论。
可他但凡想要对他好点,心里又觉得对不住阿诀和他的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