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昨晚差点做晕过去的屈辱,沈轻裘底下的脚踢了踢他的,摆明了要气他。
“活真差!”
沈诀受着,凑到她耳畔,坏笑一声。
“可你昨晚没见血。”
“说明我技术好。”
沈轻裘生气,又踢了一下。
沈诀反握住那只白皙柔软的脚,轻轻揉了几下,哄道:“都是我的错,下次一定注意。”
“谁跟你有下次。”沈轻裘对着他的樱桃就拧了一下,怒斥:“下次你去找别人。”
沈诀爱惨了她气急败坏的模样,啄了啄她的唇角,一脸餍足。
“就要你。”
两人一出门就恰好碰见蹲在门口气鼓鼓的阿蒙。
见两人腻歪地走出来,阿蒙迅起身,幽怨地看向沈轻裘。
“姐姐,你昨晚出门把我落下了。”
先前答应他要回来结果被沈老爷子留宿,昨晚又偷摸溜出去,沈轻裘摸了摸鼻尖,尴尬道:“姐姐下次一定注意。”
阿蒙会怪她吗?当然不会。
只会责怪某位抢了沈轻裘的臭男人。
“我来抱。”
沈诀闪身避开阿蒙伸过来夺人的手,拧着眉道:“我心情好,不和你计较。”
“但以后没我同意你都不能抱她。”
阿蒙叉着腰呛声:“为什么?”
沈诀眉眼扬起得意,唇边晕开几缕荡漾的波浪。
“因为就在昨晚,她已经真正成为我的女人。”
阿蒙鼓着浅色眸子,不满道:“也是我的。”
“我们早就水乳交融相濡以沫融为一体,你和她不行,所以她只能是我的。”
沈轻裘真想给他一巴掌。
这厮是个带把的,但长了个没把的嘴。
什么都往外说,也幸好阿蒙没明白。
阿蒙听得恍惚,刚想问沈轻裘是这样的吗,接着就被沈诀粗鲁直白的解释震惊到瞳孔扩散。
“意思就是我们交配了,我是她第一个也是唯一的男人,你没资格和我抢。”
直到沈诀抱着人去了餐厅,阿蒙还呆愣在原地。
许久,一声委屈又刺耳的嚎叫穿破别墅。
“嗷”
姐姐被狗男人玷污了!!!!
睡过之后,沈诀更加黏她。
之前上个洗手间的时间才会望眼欲穿,现在两人的距离一旦过一步远,他就拧着眉表示不悦。
一天的时间,沈诀恨不得在怀里给她造个窝。
尤其是到了晚上,他期待看向自己,眼神里藏着的心思昭然若揭。
沈轻裘语气不容商榷:“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