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灵给她把了脉,又扎了几针。
见沈轻裘的目光一直在齐均身上,她侧身挡住。
“少主,你已经没事了。”
“不过药还得再喝几天,这段时间要注意身体,忌酒。”
沈轻裘收回视线,点头道谢。
“你之后直接来我家,病房住着不舒服,我今晚就搬回去。”
两人离开后,沈轻裘让人打探沈诀的消息。
却得知他人在帝都。
而齐灵齐均从医院回到齐灵住宅后,“齐均”用特制药水洗掉人皮面具。
面具之下那张冷峻阴郁的脸,除了沈诀还能是谁。
早年在帝都,齐家和沈家世交,齐家一朝被对家暗算,偌大的世家只留下齐灵齐均二人。
她带着弟弟来到临州暗堂,以一身医术换取仇家覆灭。
却得知复仇一事,除了暗堂,沈家也在背后做了推手。
沈诀和齐灵齐均不熟,但沈老爷子的恩情,姐弟二人却铭记于心。
所以沈诀找到她时,她并没有拒绝。
少主和沈诀的事,早就传回暗堂。
暗堂也不是随意任人挑拨的傻子,任谁都知道沈诀对沈轻裘用情至深。
要说那句命令是他下的,没人信。
齐灵也不信他来找自己伪装成齐均是为了补刀。
她明白,沈诀想求个心安。
齐均跑到齐灵面前,一脸紧张。
“姐姐,少主没事了吧?”
齐灵拍了拍他的手,对待弟弟向来温柔。
“放心。”
她这个弟弟胆子小,即使对沈轻裘有好感,却也只敢远远看着。
来到暗堂也几年了,他甚至和少主一句话也没说过。
今天她看到沈诀,就明白弟弟没什么机会了。
她在帝都也生活了十八年,对于沈诀还是有点了解的。
他被纪老爷子拉着参加的几次宴会上,就没见他对谁有过好脸色。
不说话时那张建模脸冷得掉渣,一开口嘴就跟抹了毒一样。
加上他身上害死自己妈妈的传言,从小到大,也没人敢跟他表白。
可当时看到少主虚弱地躺在床上,他心疼到泛红的眼睛里是齐灵从未见过的满腔爱意。
沈诀这人太偏执,认定了就是一辈子。
齐灵叹了口气,对沈诀道:“你看也看过了,暗堂不是你能待的地方,快走吧。”
沈诀却摇头。
“我今晚还得去一趟。”
“不行!”齐灵否决了他的想法。
“你是想偷溜进她房里?”
“这太危险了,如果被人现怎么办?”
齐均也担忧道:“沈诀哥,少主受了伤,现在暗堂戒备更严了,你去了就是自投罗网。”
沈诀却听不进去,对齐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