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受不住,只好道:“我爱你。”
沈诀满足地阖眼,感受负距离的占有。
香汗淋漓,一夜旖旎
翌日
等到沈轻裘醒来,身旁的余温早已散去。
她半梦半醒间依稀听到沈诀亲了她,依依不舍的道别。
“老婆,我去上班了。”
“明天陪你。”
她走下楼。
沈执和陈参也跟着去了公司,楼下只有沈堰和阿蒙在沙上坐着。
偌大一个暗堂,沈堰身为堂主,要操心的事很多。
和沈诀一样,即使选择在家办公,却也逃不开一些意见的决策。
阿蒙就在一旁捣鼓着手机。
手机是陈参给他准备的,先前的沈轻裘似乎也忘了这一茬。
见她醒了,阿蒙忙从厨房端出一直在保温的早餐。
昨天晚餐后阿姨们收拾干净就离开了,因而今天的早餐也是沈诀做的。
虽然他本人不情愿给除了沈轻裘之外的人做吃的。
可也不想沈轻裘到时候夹在中间为难。
沈堰也放下手中的工作,跟着她走到餐厅。
一手撑着下巴,宠溺地盯着自家女儿。
沈轻裘也习惯了这道视线。
也可以说,经过昨晚的事,她虽然还尚未恢复记忆,可对沈堰的感情却越深刻。
到底是从小把她养大的爸爸。
即便什么都忘了,心底还是会有牵挂。
只是沈堰一说起自家女儿就滔滔不绝,一个小点都能联想到n件事。
因而,沈轻裘还没听到自己十岁之后的事。
也就没现沈堰说的自己和沈诀口中的温柔如水大相径庭。
等到她吃完早餐,沈堰才缓缓掏出一个小瓶子。
他解释道:“宝贝,这里面是齐灵研制出的解药,不过她也不太确定你中的是哪一种毒,也不知道对不对症。”
当时沈厉虽然认了罚,可他嘴硬,就是不肯说出下的毒是哪一种。
也不愿意把毒药交出来。
齐灵只能根据他们所描绘的症状试着研制解药,具体有没有效,还得她服下才知道。
想到沈诀似乎很不愿意自己恢复记忆,沈轻裘犹豫再三。
她不明白,于是只能问沈堰。
“爸爸。”
被女儿喊得一颗老父亲的心都要化了。
沈堰笑着应道:“唉”“乖宝怎么了?”
“阿诀他好像不愿让我想起之前生的事,你知道是为什么吗?”
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