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听她补充:“我怕我忍不住。”
说是这么说,可纪宁怕她摔了,又忙去扶。
这是最烈的药。
沈轻裘这般能忍的都难以自持,宽大的领口朝一侧倾斜,露出白皙清明的锁骨,半个肩头裸露在外,像是在勾着人一吻芳泽。
纪宁实在不敢看她的脸。
想当初可是差点被这家伙掰弯的。
此刻加上药性加持,沈轻裘隐忍克制却不由露出媚态的神情简直勾的人火热。
纪宁干脆一把将她扛起,粗鲁地抹了把泪。
“我先送你去楼上套房,上面有工具,给你找个最猛的自动档。”
呜呜呜,我是个男人就好了。
沈轻裘已经渐渐被药攻了心身,听到她的话有极力克制自己不在公众场所有其他异样。
“你是谁?”
纪宁将外套盖在她腰间,扛着她出了门。
她研制的这药极其变态。
先是燥热难耐,后渐渐恢复如常,却会失去记忆,只凭着脑海中淫乱的意念操控。
阿轻不好色,要是她这会儿早就扒光找好了男人坐上去。
纪宁刚扛着她走没一会儿,沈诀便收到消息赶来。
纪宁原想装作看不见,扛着沈轻裘就准备横冲直撞,却被沈诀抢先一步拦下。
须臾间,人已经落入他怀中。
穆霖孟邬也跟了过来,不明所以。
纪宁不可能在这么多人面前提这事,只能干巴巴地冲沈诀伸手。
“把人给我。”
沈诀不放,揉了揉沈轻裘微肿的额头,视线都带着威压。
“她怎么了?”
走廊灯光稍微亮些,纪宁也是这会儿才看见她额头的红肿。
应该是刚刚阿轻没站稳碰着的。
纪宁结结巴巴,目光躲避,却倔强道:“没没什么,阿轻不能跟你走。”
三人探究的视线太灼热,再僵持下去,恐怕沈轻裘就得当着众人的面表演生扑。
纪宁心一横,踮脚在沈诀耳边迅说道:“她中了媚药,不能服药的那种。”
沈诀眉头一蹙,眼底的逼问和不悦凝成冰箭想要将纪宁射成大窟窿。
他调查过沈轻裘,自然也知道她身边人的喜好性格。
不用想都知道这药从哪儿来的。
纪宁垂眸,自责又尴尬地挠头。
孟邬侧身挡在她面前,询问:“阿诀?”
穆霖见自己身旁的好兄弟突然消失,又望向对面两对男女,猛地惊觉!
敢情就我一个单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