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能有什么事,不是好好地回来了么?”
说着他似乎像是赶时间似的,也没和你多说什么,挥了挥手叫你把其他剩下的甜品放进他房间,转身一头扎入了训练室。
你更加一头雾水了。
这家伙以前也不是那么刻苦练习的人设吧?
有点想去询问夏油杰具体发生了什么,却看见这家伙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见你过来,也只是很疲惫地冲你扯出一个比平常还要营业上几分的假笑。
你和硝子面面相觑对视一眼,谁也没敢再搭话,总感觉这个人好像要碎掉了,目送着他没什么精神的背影、渐行渐远地消失在了寝室楼。
之后大家再呆一块儿的时候,你能感觉到明显没有以前那种氛围了。
五条悟好像成了一个加把劲战士训练狂,一没见人影就绝对在训练室或者空旷的地方研究他的术式,有时候一不小心咒力灌入过猛把自己给炸了,头破血流搞得全身都是番茄酱的,他也不在意,只用反转术式随便弄弄就又继续钻研了。
他的术式在此期间突飞猛进,一年后就已经能够全天24小时开启不间断的无下限术式了,这之后看样子更是向着领域展开的目标一路狂奔。
至于夏油杰那边,明眼人都看得出,这家伙不知为何状态一日比一日差劲了起来,人相比从前瘦了不少,黑眼圈的范围都快超过常年爆肝的家入硝子。
当试着向他询问最近是否有什么烦心事时,却又只会被对方简单的一两句“只是苦夏罢了”、“天太热没什么胃口”等说辞轻易揭过去。
你和硝子觉得不能这么放任不管。
趁着盂兰盆节高专难得的假期,把几个人聚在一起像一年级时候那样去卡拉OK唱歌玩游戏。
这个包间的序列号是404,一年级的时候五条悟和你们一起玩游戏时打赌打输了,一口气向老板支付并租下了三十年的使用权,所以之后每一年但凡是大小派对或者迎新活动都在这里举行,只是最近升上三年级后使用得没有那么频繁了。
“还挺怀念呢。”
家入硝子说,尽量调动着气氛。
你也准备着等下要玩游戏时准备的材料,纸牌、纸条、惩罚给人脸上画胡子的画笔一类的。
一开始随便轮流唱了几首歌,又玩了国王游戏和歌留多还有大富翁作为掩护,之后就让大家开始玩你和硝子自创的游戏。
游戏趣味性什么的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个游戏要求大家在纸条上写下自己的名字。
聚会结束后,大家散伙。
你拿到写有夏油杰名字的字条,和自己名字的字条。
将自己的那份撕个粉碎,让夏油杰完整的那张将其包裹,放入到了木箱里。
因为你已经好久没有使用过自己的术式了,之前按照以往的做法做过一遍,术式直接失败了。
因此想要试试如果用对方亲手写下的字条,看看是否能够成功。
当时并没有发生什么,你以为绝对是失败了。
术式也和习惯一样,不经常练习是会退步生疏的。
你有些失望,同时后悔为什么这两年如此松懈,被保护得太好简直太安逸了,到现在连个简单的术式都换不出来。
本来以为这次探究夏油杰为什么会近期抑郁的计划也就这么不了了之了,当晚你和硝子遗憾地告知了一声,就回到寝室睡下了。
第二天一早是被一股呕吐味恶心醒来的。
你还以为自己是被什么人往嘴里睡梦中塞了一大口臭抹布呢。
激地从床上跳起来,趴到马桶上一阵狂吐,又用清水洗了好几遍嘴,往嘴巴里猛塞本是给五条悟准备的各种甜到发腻的糖,全部无济于事。
你绝望地爬到隔壁咣咣咣找硝子求助,她将你扶起来用反转术式治了一遍,发现根本没用。
又是给你扒拉眼皮看舌头地检查了好一会儿,身体状况一切安好,没有产生任何病变,就现在跑出去都能随时踹翻地里的牛狂耕100亩地,实在找不出到底是什么原因会导致味觉出现问题。
你们大眼瞪小眼地想了一会儿,突然意识到是不是术式起效的缘故。
从前你用在五条悟身上的那个承受痛苦的术式,这会儿成功在夏油杰身上奏效了。
而通过目前你舌头上仍就残余的可怕味觉来看,你和硝子立马得出一个结论。
你:“那家伙平日里闲着没事喜欢吃屎玩!?”
硝子:“夏油每次吞噬咒灵玉吸收时搞不好具有味觉上的副作用。”
你:?
硝子:?
好吧,还是你姐妹靠谱。
问题找出来了,解决起来就好办了。
既然夏油杰是在为自己的术式负效果而苦恼,那么就由你来承担好了。
家入硝子对此表示忧心:“你可以吗?”
你将小脑袋一仰,硬气道:“和柔弱的杰不同,区区呕吐味还不能把我怎么样!”
之后你就知道你硬气早了。
因为你发现,从夏油杰那里传导过来的呕吐味并不是短暂的,而是会长久弥漫在味蕾间。
当你品尝美味的小蛋糕时,又酸又恶心的味道会幽幽地往上窜一窜,当你饮用甜滋滋的桃子汽水时,舌尖收到的反馈是从人胃里边反刍呕出来的桃子味,当你什么也不吃尽量不去想口腔里的味道时,整个人时不时又会感觉被浸泡在呕吐烂鱼干的海洋畅游一般。
你觉得你脏了,哭着用十几种口味的牙膏狂刷牙,给硝子去闻你嘴巴,对方确实只闻到水果牙膏味,但是你感觉起来自己依旧是满满的下水道肮脏酒鬼呕吐物味。
你感觉你也有点抑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