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杨瑶的嘴唇说出这些话的时候,一种奇异的兴奋从脊椎底端窜上来——更接近于某种角色扮演的禁忌快感。
我,一个男生,用闺蜜的身体和声音嘲讽自己买的情趣玩具。
这个画面本身荒诞到几乎滑稽,但正因为荒诞,每一个从杨瑶喉咙里溢出的音节都带着电流般的刺激。
按摩棒和避孕套被从塑料袋里取出来,放在床头柜上。
粉红色的硅胶棒体在暖光灯下泛着一层哑光的柔和质感,触感凉凉的,比预期的更软——手指按在棒体的侧面,硅胶在指腹下微微凹陷,松开之后又弹回原来的形状。
——要做的话,不能在床上。
这个念头从大脑的某个务实的角落浮出来。
杨瑶的处女膜还在,如果在床上弄的话,血渍和体液会弄脏床单,清理起来很麻烦。
而且浴室的地面容易冲洗,事后只需要花洒一冲就干净了。
“先去洗澡好了——出了一身汗——”
杨瑶的声音自言自语着,文胸的肩带从肩头褪下来。
两条细细的带子沿着上臂滑落到手肘的位置,我的手绕到背后,手指扣上文胸背扣的位置——指甲从金属钩子的边缘一挑,两排扣眼分离,背带的张力瞬间松弛。
文胸从胸口滑落,两只B罩杯的乳房从棉质的束缚中释放出来,在空气中轻轻弹了一下。
乳尖在接触冷空气的瞬间挺立起来,浅褐色的小小凸起在暖光灯下投下两个圆形的微小阴影。
三角内裤从胯骨上褪下来。
棉布离开阴唇的一刻,那层湿润的液体在布料和皮肤之间拉出一道极细的透明丝线——丝线在空气中颤抖了半秒,然后断裂。
内裤的前片中央,草莓图案被深色的潮痕浸透了大半,棉布已经完全失去了原有的干爽。
袜口的松紧带从小腿上褪下,尼龙面料沿着皮肤的弧度剥离——像撕下一层薄膜。
左脚、右脚,两只袜子被团成一团放在内衣旁边。
袜口的松紧带在小腿上留下两道浅红色的勒痕。
全裸。
镜子里映出杨瑶赤裸的全身——从扎着马尾辫的头顶到踩在地板上的脚趾,没有一丝布料的遮挡。
B罩杯的乳房小巧而挺翘,乳晕的颜色偏浅,直径大约两厘米。
腰线纤细,肋骨的最下缘在侧面隐约可见。
胯骨的弧度不像林梦瑄那样饱满,但线条干净利落。
大腿之间,耻骨上方覆盖着一层稀疏的阴毛,阴唇的缝隙在阴毛的遮蔽下若隐若现,一丝透明的液体正从最底部的位置缓缓滑落。
一具完整的、真实的女体。
衣柜的门被拉开。
男生的衣服挂了满满一排——T恤、卫衣、校服、夹克——颜色以黑灰蓝为主,布料的厚度和质感都比刚才脱下的女生校服粗糙得多。
从最底层的抽屉拣出一条深蓝色的棉质男士平角内裤,叠得整整齐齐的方块在我的手掌里展开。
和刚才脱下的那条草莓三角内裤相比,男士内裤的面积至少大了三倍——前裆有立体的裁剪空间,为男性的生殖器留出容纳的余地。
按摩棒从床头柜上拿起来,避孕套的盒子也一并夹在胳膊底下。
赤裸的脚掌踩在走廊的木地板上,从卧室穿过客厅,走到浴室的门口——推开磨砂玻璃门,浴室里的瓷砖在脚底板上传来一阵冰凉。
淋浴间的花洒挂在头顶,排水口的不锈钢格栅反射着浴室灯管的冷白色光。
玻璃隔断把淋浴间和洗手台隔开,磨砂玻璃的表面凝结着一层薄薄的水汽。
把花洒打开,水温调到微温——不太烫也不太凉的温度,水流冲在瓷砖地面上出哗哗的白噪音。
蒸汽开始在淋浴间里弥漫,磨砂玻璃的表面起了一层雾。
按摩棒和避孕套放在淋浴间角落的置物架上。深蓝色的男士内裤攥在左手里,棉质的布料被手心的汗浸出一小片深色。
背靠着淋浴间的瓷砖墙壁,瓷砖的冷意从后背传来,让肩胛骨之间的肌肉缩了一下。
水流从头顶的花洒喷下来,温热的水珠打在杨瑶的锁骨和肩膀上,顺着身体的曲线往下淌。
杨瑶的记忆库里,一个标签被触——“自慰”。
碎片般的画面从深处浮出来初二的暑假,杨瑶第一次在被窝里用手指碰到了那个位置。
当时什么都不懂,只是洗澡的时候无意中现那里碰一下会有奇怪的感触,然后当天晚上躺在床上的时候,手指不由自主地往那个方向探——碰到阴蒂的瞬间,整个下腹像被电了一下,吓得她把手缩了回来。
第二次尝试在一周之后。
这次她没有缩手,而是小心翼翼地用指腹在那颗小小的凸起上画圈。
记忆里的感觉——酥麻的、温热的、从下腹往外扩散的涟漪。
杨瑶的敏感点,和林梦瑄的不太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