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秒。三十秒。
疼痛退到了可以忍受的阈值以下。取而代之的——阴道内壁被填充的饱胀感开始从疼痛的底层浮出来,像水面下的暗流终于涌到了表面。
棒体缓缓往外抽了一厘米,再推进去两厘米。
“啊——”
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不再带着疼痛的锐利,而是某种更暧昧的、更黏稠的音色。
阴道的浅层区域——杨瑶最敏感的位置——在棒体的抽送中被反复碾过,硅胶表面的螺旋凸起摩擦着阴道前壁的黏膜,每一道凸起经过的时候都带来一阵密集的、颗粒状的快感。
“嗯——啊——这个比手指——粗太多了——”
左手还攥着那条深蓝色的男士内裤。
湿透的棉布贴在脸颊上,男性的气息混合着花洒的水蒸气涌进鼻腔。
右手握着按摩棒的底部,控制着抽送的深度和频率。
“嗯——啊——我在郁瑾的浴室里——用按摩棒——像痴女一样——”
自言自语的声音在水声和喘息之间断断续续,杨瑶的嗓音在快感的冲刷下越来越软,句尾的上扬变成了拖长的呻吟。
“以前——只敢用手指——还不敢伸进去——”
右手拇指按下按摩棒底部的圆形按钮。
“嗡——”
振动从棒体内部的马达传来,硅胶的表面开始以每秒几十次的频率震颤。
那股震颤传递到阴道内壁的黏膜上,像一千根手指同时在内壁上弹奏——
“啊啊——!”
整个下腹猛地收缩,双腿一阵痉挛,膝盖撞在一起。
快感的密度和强度在振动开启的瞬间翻了好几倍——不再是手指能够制造的那种缓慢累积的涟漪,而是一台马达直接按在最敏感的黏膜上带来的密集轰炸。
“太——太强了——嗯啊——”
左手攥着的男士内裤从脸颊滑到嘴唇的位置,棉布的一角被咬在齿间,男性气味的分子从布料纤维里释放出来,在口腔和鼻腔之间形成一个封闭的气味空间。
每吸一口气,那股气味就从鼻腔灌入——每呼一口气,嘴唇间溢出的呻吟就被棉布吸收,变成闷闷的、含糊的振动。
“唔唔——要——要到了——”
按摩棒在阴道里持续震颤,右手控制着棒体以极浅的幅度——大约两三厘米——快抽送,让震动的焦点始终停留在阴道口附近那片最敏感的g点。
杨瑶的身体对这个位置的刺激反应最强烈——记忆里她从来没有体验过如此精准的定点刺激,因为手指的长度和角度限制了她只能在外部打圈。
“哈啊——好深——这就是——里面被填满的——”
这种体验没有任何男性的高潮可以类比。
男生的快感集中在龟头和柱身的表面,是一种由外向内的收缩;而此刻从阴道内壁传来的快感是由内向外的膨胀,像有什么东西在体内炸开,冲击波从中心向四周扩散——
“杨瑶——在郁瑾同学的家里——要——要高潮了——”
声音从咬着内裤的嘴唇间挤出来,模糊不清,带着颤抖和哭腔。
泪痕还挂在脸颊上,但眼眶里涌出来的液体已经从疼痛的泪水变成了快感的泪水。
“啊——啊啊——真的——要——”
阴道的内壁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
一波一波的收缩从阴道口的位置往深处推进,每一次收缩都紧紧咬住振动中的按摩棒,那种被填满又被挤压的交替感在神经末梢上炸开连串的火花。
阴蒂在无人触碰的情况下跟着跳动——充血的小凸起在每一次阴道收缩的时候同步抽搐,像一颗和心脏同频的第二颗脉搏。
“在郁瑾同学的浴室里——像痴女一样——用他的自慰棒——杨瑶你好变——”
最后一个态字还没有说完,高潮从下腹最深处爆——
“啊啊啊——!!”
杨瑶的声音在瓷砖墙壁之间撞来撞去,被反射、被叠加、被放大成一道尖锐的回声。
膝盖完全失去支撑力,整个人往下滑,后背抵着瓷砖墙面慢慢坐到淋浴间的地板上。
阴道的痉挛从内壁深处一波一波地涌向阴道口,每一波都夹紧按摩棒然后松开,夹紧然后松开——按摩棒还在嗡嗡地振动,振动叠在痉挛上,痉挛叠在振动上,快感的浪头一浪接一浪没有尽头。
大腿不由自主地夹紧,脚趾在光滑的瓷砖上抓不住任何支撑,向两侧滑开又夹回来。
小腹的肌肉绞成一团,一阵阵地收缩,像有人在体内拧着一条湿毛巾。
爱液从阴道口喷涌而出,绕过还嵌在体内的按摩棒,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瓷砖地面上汇成一小滩。
高潮持续的时间远预期——女生的高潮像一列慢驶过的货运列车,车厢一节接一节地从面前碾过,每一节都带着自己的重量和冲击力。
不知道过了多久——二十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