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液从蕾丝的网眼间渗出来,顺着柱身往下淌。
龟头上的敏感度在射精结束的瞬间从峰值跌落——像一座灯塔被拔掉了电源,刚才还在疯狂闪烁的信号灯一盏接一盏地熄灭。
贤者时间。
那种空洞的、索然无味的虚脱感从下腹蔓延到四肢。
肉棒还半硬着,但每一寸皮肤都在喊着别碰我。
蕾丝的纤维贴在龟头上的触感从刚才的刺激变成了纯粹的不适——粗糙、刮蹭、多余。
林梦瑄把那条被精液浸透的内裤从我的肉棒上取下来,蕾丝布料上湿淋淋的白色浊液拖出一道银丝,在空气中颤了一下断裂。
她把内裤随手搁在旁边的课桌上,然后转身——
从桌面那堆衣物中拎起了黑色蕾丝胸罩。
“接下来试这个。”
胸罩在她的指尖晃了晃,两只罩杯在空气中对称地敞开着,蕾丝的花纹和刚才那条内裤同款同色。
“等——等一下。”我的手撑着桌面往后缩了半步,裤子还褪在大腿中段,肉棒在冷空气中可怜巴巴地半垂着,“我刚射完,现在整个人——”
“我当然看得出来你刚射完。”她的声音甜得不像在说这种话,胸罩在食指和拇指之间转了半圈,“但今天的实验计划不只一项哦——内裤刚才已经验证了,能触你的能力。那胸罩呢?袜子呢?衬衫和裙子呢?唐灵的五件贴身衣物,每一件都需要单独测试,才能确定到底哪些有效哪些无效。”
“变量控制的基本原则——一次只改变一个条件,其他条件保持不变。你的精液不变,对象从内裤换成胸罩,如果没有触,说明胸罩上的信息不够;如果触了,说明胸罩也可以。以此类推——五件衣物全部测一遍,我们才能得出完整的结论。”
她的语气条理分明,像在讲一道物理实验题的解题步骤。
但我的嘴角弯着。
“梦瑄,你这个实验设计有一个致命的问题。”我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带着干涩和无力感,“实验对象——也就是我——在短时间内的射精次数有一个生理极限。我刚射完不到一分钟,你就要我再来一次?这不科学。”
“哦,那要等多久?”
“至少——至少二十分钟到半小时——”
“太久了。五件衣物,每件需要你射一次,最好在大门锁门前试完,还有四十分钟,四十分钟除以五等于八分钟一次——时间很紧,但不是不可能。”
“那可太不可能了——”
“不试试怎么知道呢?”
她的手按上了我的肩膀。
力道不大,但方向很明确——往下压。
我的膝盖弯了一下,后腰撞上课桌的边缘,重心后移,整个人半坐在了桌面上。
她的手没有松开,五根手指扣在我的肩膀上,把我固定在那个位置。
“而且——”她凑近了两厘米,瞳孔里映着窗外的夕阳,底色橘红,里面翻涌着某种不太温柔的东西,“你昨天装成瑶瑶把我吓得哭了整整五分钟这笔账,我还没跟你算完呢。”
“那、那个和这个有什么关系——”
“关系可大了。昨天你用演技折磨我的心理——今天我用物理手段折磨你的身体——公平交易,等价交换。”
她的右手抓住我的肩膀,左手手指手指裹着胸罩的罩杯,覆盖上了肉棒的前端。
蕾丝和丝绸的双层布料包裹住龟头,钢圈的冰凉金属弧度贴着柱身的侧面。
贤者时间里的龟头对任何触碰都过度敏感——不是快感的那种敏感,而是一种接近疼痛的、神经末梢被强制唤醒的不适。
“嘶——别——太敏感了——”
她的手指隔着胸罩的罩杯开始揉搓。
蕾丝的花纹在龟头上制造着过量的摩擦,每一圈揉动都让整个下腹抽搐一下——是贤者时间被强行打断的那种、介于痛楚和酸胀之间的痉挛。
“等、等一下——梦瑄你松手——”
肩膀被她的手掌死死按住,后背贴在了课桌的桌面上。
她的力气不大,但角度很刁——两只手从肩膀的前方往下压,掌根抵着锁骨的凹陷处,重心全部压在我的上半身。
我的腰悬在桌沿,腿从桌子边缘垂下去,下半身的校裤还挂在大腿中段,软掉的肉棒在空气中毫无防备地暴露着。
“来嘛来嘛,胸罩先试一下——我帮你弄——很快的——”
“梦瑄!”
声音比预计的更大,在空教室的四面墙壁之间来回弹了两个来回。
她的手掌在锁骨上顿住了。
“昨天——我们在更衣室里说好的。”呼吸从鼻腔里喷出来,胸口的起伏带动着她按在锁骨上的掌根上下移动,“两个人都同意,环境安全,提前商量。三个条件缺一不可。你现在按着我不让我动,问过我同不同意了吗?”
她的手指在锁骨上僵住了三秒。
那三秒钟里,空教室的窗外传来操场上篮球弹地的砰砰声,和远处某个班级在排练合唱的走调歌声。
风从敞开的窗户灌进来,吹动了桌面上那些衣物的边角,唐灵的衬衫袖子耷拉下来,蹭过桌沿。
她的手松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