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新鲜的、直接射上去的精液才有效,而恰好第一次我们选了内裤。所以后面四件衣物的失败,可能不是因为它们本身信息密度不够,而是因为我们用的试剂失效了。”
她的目光在我们刚才测试过的那排衣物上来回扫了一遍,瞳孔里那种看热闹的兴奋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冷静的、审慎的光。
“我看过的那些小说或者漫画里……”我的声音压低了半个音阶,像在分享一个只有圈内人才懂的秘密,“胸罩通常是仅次于内裤的圣遗物。残留的生物信息量虽然不如内裤,但远高于衬衫或者裙子。如果连胸罩都无法在最理想的条件下触变身,那只有内裤有效这个结论才算真正站得住脚。”
“所以你的意思是……”她的目光从衣物上移回我的脸上,嘴角那个看热闹的弧度又重新浮了上来,但这次的弧度里多了一丝别的味道,“你需要再射一次——新鲜的、直接的——射在胸罩上,来做最后一次对照实验?”
“嗯。”
她盯着我看了三秒钟。那三秒里,空教室的窗外传来一阵模糊的蝉鸣,和风吹动树叶的沙沙声混在一起。
“郁瑾。”
“……嗯?”
“你有时候真的像个穿着高中生校服的理科博士。”她的语气里分不清是佩服还是好笑,“明明身体还处在贤…贤者时间吧?脑子里居然在考虑这种对照组和变量排除的问题——你对你这个能力的探索欲,是不是有点太旺盛了?”
“只是想把规则弄清楚。”
“好吧好吧,只是想把规则弄清楚的郁瑾博士。”她转过身,面对我。
两只手抬起来,手指捏住自己校服衬衫的扣子,从扣眼里推了出去。
布料在胸口的位置松开了一截,露出锁骨下方白皙的皮肤。
“既然博士都提出申请了,我这个实验助手当然要全力配合。”
第三颗扣子。
第四颗。
衬衫的门襟从上往下依次敞开,露出里面那件昨天在更衣室换上的白色棉质文胸。
没有蕾丝,没有花边,朴素得像一张白纸。
B罩杯的弧度在衬衫敞开的缝隙里撑出两个柔和的半球。
“那么——”
她解开最后一颗扣子,把衬衫的下摆从裙腰里完全扯出来。
两片白色的布料像门帘一样挂在身体两侧,整个上半身只剩那件白色文胸。
两条细细的肩带从锁骨外侧延伸到背后,罩杯的边缘贴合着乳房的弧度,正中间的位置有一个小小的蝴蝶结装饰。
“用我自己的做实验对象,这个你没意见吧?”她把胸罩递到我面前,目光瞟了一眼我的胯下——那里的校裤前裆平坦依旧,没有任何反应。
“不过——你确定你现在还行吗?”
“……我努力一下。”
“那就开始吧,我的——席研究员先生?”她的手绕到背后,解开了文胸的背扣。失去背带的拉力,罩杯从两侧松开,但还挂在肩膀上,
露出锁骨和胸口d罩杯中间的深深沟壑。
她没有把文胸完全摘下来,而是把两只手从肩带下面抽出来,然后握住我的手腕,拉着我的手掌贴上她的胸部——隔着那层松开的棉质布料。
“你来帮我脱。”
手指勾住罩杯的上缘,往下拉。
布料从乳房的弧度上滑落,露出那两颗在空气中迅挺立的浅粉色乳尖。
文胸被褪到乳房的下缘,像两条白色的臂环挂在她的腰间。
“来吧。”她握住我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把它引导到自己的胸前——两只手从外侧把自己的乳房往中间挤压,B罩杯的柔软在她掌心的力度下变形,在胸口正中挤出一条深深的、温热的缝隙。
肉棒的顶端被夹进了那条缝隙里。
两侧是乳房皮肤的温热和柔软,上下是胸骨和乳肉之间的压迫感——那种被纯粹的、温暖的、富有弹性的肉体包裹的感觉,和阴道内壁的紧致湿滑完全不同,也和蕾丝内裤的隔靴搔痒截然相反。
“嗯——”
肉棒在半分钟之后终于有了一点复苏的迹象,龟头的体积在缓慢地膨胀,颜色在变深。
林梦瑄低下头,看着自己的乳房夹着那根正在变大的东西,嘴角的弧度弯了起来。
“你看,还是有用的嘛。”她的胸腔微微振动,那股振动通过乳肉的接触面传递过来,让肉棒的柱身也跟着抖了一下,“就算在贤者时间,男生的身体对这种事情还是会老老实实地起反应——真好懂。”
她的胸部开始上下移动。
两团乳房夹着肉棒,从根部往上滑动,滑到龟头的位置,再从龟头往下滑回根部。
每一次滑动,柱身都在那道温热的沟壑里被反复摩擦,皮肤和乳肉之间的接触面因为汗水的渗出而变得滑腻。
她乳尖上的那两颗小凸起偶尔会蹭过柱身的两侧,带来一阵尖锐的、不同于乳肉包裹的刺激。
“怎么样?郁瑾博士,还满意吗?”她的声音从上方传来,胸腔的共鸣让每一个字都带着低沉的振动,“需不需要我调整一下频率或者压力?”
“不、不用……”
肉棒在那条温热的缝隙里滑动——每一次往前,龟头都会从两团乳肉之间探出去,顶端蹭过她锁骨下方的皮肤;每一次往后,柱身又会重新没入那片柔软的挤压中,两侧的乳房随着抽插的动作被推开又合拢。
“那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