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知道你的命不值钱,那么你也应该知道,这个世上多了你,少了你也做不了任何改变。”
司砚说,“要真想活命,该求的不是别人,而是孤。”
“你想要的,孤照样可以给你。”
林予甜脑海内十分警觉,她的直觉告诉她,司砚绝对是在跟她画饼。
鬼知道她想把她带回去干什么。
她也回道:“我不需要。”
司砚定定看了她几秒,明明脸上的表情没变,可林予甜却觉得凉飕飕的。
司砚没恼,她笑盈盈地说:“孤管你需不需要。”
“皇恩你敢不受?”
林予甜心说你这段哪门子皇恩,她吐槽:“我就没见过哪个皇帝跟你一样。”
脾气暴,小心眼还自大。
果然,司砚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
她收紧了手臂,让林予甜的腰肢紧紧与自己相贴,“你还见过其他的皇帝?”
糟了,怎么把心里话说出来了。
林予甜大脑飞速运转,再次开口时便有了几分气定神闲,“陛下难道还不明白吗?”
她杏眼望着司砚,试图让自己冷酷些,“我是专门来杀你的刺客。”
她说着又扯唇一笑,“睡了你也不过是顺道贪图你的美色罢了,谁知道也”
她想到今天自己差点摔倒的样子,愤恨道,“谁知道也不过如此!”
“非常一般。”
司砚的表情果然比刚刚还要吓人,仿佛下一秒她就会伸手死死掐住林予甜的脖子,让她窒息而死。
林予甜心说果然。
司砚是忍受不了刺客的。
“你还睡过别国的?”
司砚压着妒火,轻笑着问。
“?”
重点是这个吗?
林予甜哪能让自己露怯,她清了清嗓子,“那当然。”
司砚眸色渐深,“谁?”
林予甜:“”
她怎么知道。
她历史不太好,哪能记得那么多人名。
“你不需要知道。”
林予甜抬眸望着她,外强中干道,“我今天栽你这个了,愿赌服输,如果你现在不把我杀了,那我多活一日,我都会想方设法杀了你。”
就凭你那连簪子都不敢戳的技术?
司砚也不反驳,慢条斯理道,“所以你的任务便是勾引孤,然后杀了孤,等孤死了你就换下一个?”
竟然还能自圆其说。
她简直是个天才。
林予甜更理直气壮了,“没错。”
司砚深深吸了一口气,黑亮如曜石般的眸子瞧向她,用一种求知的语气问,“既然睡了那么多人,为何你的表现还那样糟糕?”
林予甜没想到她会反问自己这个问题,重点是这个吗?
她还没说话,耳朵就先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