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还指了指一旁架子上最厚重的一本,“还不快去迎接你的爱书?”
林予甜瞬间不淡定了,她说,“我不抄!”
她可以接受□□折磨,但万万不能接受精神折磨。
“可以。”
司砚吹了口茶,“有人曾送孤些器具,你晚上可要撑住了。”
“少抄一遍,孤便多用一种。”
明明她什么都没说,但林予甜却听懂了她潜在的意思。
好变态!
林予甜从小的愿望就是跟金钱结为伴侣,从来没想过自己会跟任何碳基生物有接触。
昨晚只是一个意外,她绝对不能再犯!如果是清醒的时候来那些事,还不如直接杀了她。
眼见形势不对,林予甜发挥了自己能伸能缩的品质。
她咬了咬唇,纠结了很久才说:“可是三天十遍根本抄不完啊。”
就算她有三头六臂,那么厚一本能一个月抄完一遍都是神人了。
少女说话的时候语气不自觉带着点祈求。
“听你的意思是想抵消?”
司砚递了话。
林予甜不太好意思承认。
“也行。”
司砚说,“坐孤腿上喂孤,把孤伺候好了,自然不会过多刁难你。”
林予甜深深吸了一口气。
“有异议?”
林予甜怂怂地说:“没有。”
“那好。”
司砚拍了拍腿,“自己坐上来。”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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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饭【已修】红着脸跨坐在司砚腿上……
林予甜神色僵了僵,试图讨价还价:“一定要坐吗?”
司砚单手支着头,脸上带着戏谑的笑意:“你觉得呢?”
林予甜视线落在她的腿上,深知今天要是不坐,司砚多半是不会放过她了。
她在摘抄十遍戒律、晚上被司砚屈辱对待和现在坐在她腿上为她吃饭三个选择中,咬碎了牙,选择了最后一个。
林予甜低着头走到了司砚身边,随后便张开了腿,轻轻坐在了司砚腿上跟她面对面。
弄完这些之后,她偏过脸,难为情的不敢看司砚。
就这还敢说自己身经百战?
司砚在心里觉得好笑,但是她并未说出来。
毕竟按照这家伙的性格,说出来怕是真的要羞死了。
“孤是让你夹菜喂孤,”
司砚悠悠开口,“你这样跟孤面对面,是想把什么喂给孤?”
林予甜呆了两秒,然后司砚眼睁睁看着面前的人从粉面团子变成了红苹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