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以确定,那个姐姐是个好人,口风不紧一定是有什么误会。
“姐姐?”
司砚不阴不阳地重复了一遍,“你跟她很熟吗?”
林予甜恨不得锤她,“现在重点又不是这个!”
两人争论的期间,原本跪在地上的下属双腿缓缓往后挪,慢慢挪出了屋子,随后两边的侍卫也默契地关上了门。
“不管重点是哪个,孤都不会更改意见。”
司砚垂眸看着折子,“你回去吧。”
林予甜双手捂在册子上不让司砚看,“我不走,除非你告诉我她究竟犯了什么错才让你这么容不下她?”
司砚干脆往椅子上一靠,黑亮的眸子望着林予甜,“你当真要听?”
林予甜点了点头。
司砚弯唇,“近日宫内可都在传孤与你夜夜笙歌,琴瑟和鸣的故事。”
林予甜几乎瞬间就明白司砚为什么要生气了,她眨了眨眼,脸皮泛起了粉,“那……那些的确是谣言。”
司砚但笑不语,下令逐客,“既然知道了,就乖乖出去。”
“可是你怎么确定就是她传播出去的呢?”
林予甜还是不想放弃。
“为什么?”
司砚挑了挑眉,“你还敢问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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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意思。
司砚像是想到了什么不堪入目的东西,沉沉叹了一口气,“你忘记那晚你睡着后对孤做了什么吗?”
那晚……
林予甜的确倒头就睡,没什么印象了。
她倒吸了一口凉气。
不会她又莫名其妙主动去跟司砚亲热了吧?!
“孤好心将你扶回床上,你倒好。”
司砚冷笑一声,“直接将孤压倒在床上,妄图犯上。”
她边说边用余光打量林予甜的表情,发现她从一开始的茫然,到震惊,到面如死灰。
司砚打量完又心满意足的补充,“那时,她刚好进来,不是她能是谁。”
林予甜万万没想到这件事竟然是这样的,刚刚凝聚起来的气焰瞬间熄灭。
原来她才是不占理的那个。
“可是……”
林予甜低声说,“可是她也罪不至死啊,为什么要把她带去慎刑司?”
“司砚。”
她走到司砚身旁,缓缓拽住了她的袖口,“你可不可以不要杀她?她也没有犯什么大错。”
司砚抽开了手,让林予甜的动作落空。
“在宫内公然讨论孤,这还不算大错?”
林予甜嘴唇动了动,没能找到借口反驳。
“可她也可能只是一时口无遮拦……”
“今日能口无遮拦孤的生活,明日就能口无遮拦将秘事告诉他人。”
司砚的语气罕见地带着几分肃穆,“孤斩草除根,何错之有?”
林予甜说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