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潜意思告诉她——此时不跑,以后绝对没有机会了!
只可惜还没走到门口就被司砚揽住了腰,后背一片柔软炙热。
“就那几个字你就不行了?”
司砚哼笑,“你看的那几本上面,到后面用词比我说的更不文雅吧。”
林予甜小声辩解道,“我又没看后面。”
前面的内容都够她吓得半死了。
“就这么排斥?”
林予甜不是没接触过这类群体,她读书的时候前桌的两个女生就是这样。
她经常看到她的前桌们手牵着手在学校小树林里走路,偶尔还会在对方的脸颊上偷偷亲一下,上课时也会给彼此讲题,一方睡觉时,另一方会将窗帘拉紧,随后帮她记笔记。
林予甜有时候看到了还会有点小羡慕。
她觉得很神奇,爱情竟然可以让两个完全陌生的人为彼此做到这种程度。
但她连最基本的亲情都处理不好。
回忆结束之后,林予甜对自己的处境更心酸了。
她在家不讨喜,穿书了还要被司砚这个坏蛋随意玩弄。
她在哪里都不会被人喜欢。
但林予甜的性格才不会允许她说出这些话。
“当然。”
她抬起头,看着司砚说,“而且我已经心有所属了。”
司砚的眼神在那一瞬间忽然变得很冷。
她垂眸好似不经意地撩起了林予甜的头发,轻声问,“是谁?”
“不告诉你。”
林予甜咽了咽口水,脑海里浮现出了自己还没兑现的一千万,一本正经道,“我跟它私定终身了,这辈子我没它不行。”
司砚冷笑,“私定终身?还没他不行?那种东西有什么好的?”
林予甜作为人民币激推,可不允许司砚这种资本家这么诋毁它。
她忽然横生了一股莫名的勇气去回怼,“你又不缺,你当然不知道它的好处。”
“你在皇宫里想要什么都有什么,但但我们这种普通人,这辈子能够拥有已经很好了。”
“在我很小的时候它就陪伴在我身边了,每次我遇到困难也都是它在帮我。”
她今天所说的那些并非虚假编排,而是真心实意的。
眼底流露出的真情难以忽视。
司砚忽然就觉得有些呼吸困难。
林予甜说完才发觉司砚的脸色变得又黑又臭。
她下意识闭上了嘴。
好像有点说过了?
司砚这样的人应该受不了她这样骂她。
会不会等下直接抽出刀让她血溅当场?
在林予甜胡思乱想的时候,司砚才开口,“那倒是遗憾得紧。”
她语气很平和,但眼里的狠戾急速飙升,“你这辈子也逃不出孤的身边,见不到你的心有所属了。”
“那也没关系。”
林予甜说,“只要我活着一天,我都不会放弃去见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