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衫在水中漂浮着,林予甜浑身上下只剩下裤子和粉色的肚兜。
可仅仅是这个程度,她整个人就已经像被煮熟的虾一般,眼见实在没地方躲了,她干脆将头埋在了司砚的怀里,声音带着祈求,“这样的可不可以?”
可能是真的不好意思了,林予甜的声音软到不行,跟这些天装腔作势的模样完全不一样。
“司砚。”
林予甜双手环着她的脖子,手指纠结的扣在一起,眼里满是羞涩,“我能不能不脱了?”
司砚这时才从回过神。
她的视线落在林予甜那张白里透粉的脸上,哑声嗯了一声。
林予甜得到了赦免后,便草草给自己洗了个澡。
司砚没有再做别的动作,反而很安静。
要上去之前,林予甜还转头望着司砚,跟她商量着说,“你能不能先闭上眼,等我上去换好衣服后再睁开?”
司砚的视线落在林予甜白皙的脖颈,眼神很暗,“条件。”
林予甜的羞耻心在今晚已经有点磨灭了,她最终绯着脸,动作僵硬地在司砚的脸颊上轻轻亲了一下。
亲完之后,林予甜皮肤的颜色又上升了一个度。
她其实在心里已经预料到司砚可能还会刁难她,谁知道司砚真的就这么放她走了。
林予甜没多思考,只想快点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她也没看到在她离开后,司砚面无表情地将她湿掉的衣裳拿了过来,放在鼻尖轻轻嗅着上面未消散的香气,脑海里不自觉浮现出刚刚林予甜环着自己脖颈,用那双泛着水光的眼看着自己的画面。
明明是想欺负她的。
可是刚才忽然就有些舍不得了。
司砚将手缓缓沉入了水下。
等她起身,缓缓将衣服穿好准备出宫时,一旁的侍卫立马行礼,“陛下。”
司砚轻轻嗯了一声,不知为何声音有些沙哑,“有结果了?”
“按照目前的调查结果来看,林姑娘几乎一直待在家里,似乎并未跟任何人接触过,至于家里人”
她说着便迟疑了片刻。
“说。”
“属下调查,林姑娘家里人生前经常对她进行虐待和奴役,死后家里所有的财产均被其祖父代理。”
侍卫说完后便屏息凝神。
司砚淡然道,“知道怎么处理吗?”
侍卫点头,“属下知晓。”
自然是相关人员全部掘坟后挫骨扬灰。
“退下吧。”
司砚声音淡淡。
林予甜几乎是仓促着跑了出来,她在花园里逛了一会儿,才渐渐稳定下心绪。
刚刚那个应该不算吧。
毕竟她又没有料到司砚没穿那个。
要是穿了,她才不会这么紧张。